想着自家夫人还急等着冰盆,春绫摇摇头,跟了上去。
不过还是忍不住说一句:“主子的事咱还是别太过打听排编好。”
“是,是,春绫姑娘说的是。”赵嬷嬷赶紧糊弄过去。
当谢宁安回府时,一早守着的张管家躬身行了个礼,“大公子,老夫人吩咐,明晚设宴为世子接风,请您准时出席。”
“哦。”
就这,张管家满脸不解,还以为这是孙管家丢给他的烫手山芋,准备好轻则被责罚一顿,没想到就这样过去了。
不对,那大公子去不去,张管家抬头时,却发现大公子连个背影都没留给他。
终于兢兢战战等到第二天,张管家一大早就腆着肚子在炎炎烈日下等着,他擦了擦汗,在看到谢宁安的身影时终于将一颗心放下。
酉时将至,各房陆续入席。
众人意外,“这次倒新鲜。”
四夫人方万引摇着团扇嘀咕道,“没按子辈孙辈排,改分房坐了。”
谢宁安来的时候,谢承渊也刚扶着老夫人过来。
谢承渊扫了一眼位置,身子微顿了下。
主位是老夫人的,她的左右下方,是大房和二房。只是今日伯爷和宁思都没来,谢宁安和顾明臻位置往前挪,也算是在谢承渊上首了。
老夫人见状,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回老夫人,伯……伯爷今日公事繁忙,大夫人今日要去史馆。”
老夫人听完,大动肝火,她生气道:“反了!一个个的把老婆子的话当耳边风不是,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太婆?”
谢承渊见状,连忙上前替她顺气,温声劝道:“祖母别气坏了身子,大伯父大伯母想必是真有要事要忙……”
这时顾明语像是和谢靖安念叨,却偏偏巧合地被老夫人听到,她皱眉似关心对谢靖安道:“……不知道大伯父是不是心里还记挂着当年祖父临终时的事?”
老夫人闻言,更是火冒三丈,对谢承渊道:“你祖父临终定下的世子位,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是你的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