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思衡被自己那好大儿看得一脸莫名其妙,回头忍不住问兴义:
“怎么,大少爷最近在翰林院过得不顺?”
不是,儿子你就是个小小编修,管那一亩三分地,有啥不顺的?
兴义也是个八卦精:“没听说有这事……小的猜,大少爷应该、应该是被大少夫人气的。”
金思衡身为内阁二把手,素日公务繁忙得很,哪里管得着儿子院里的事,当即“哦?”的一声:
“怎么回事?”
兴义凑到车窗小声:“也不知大少爷怎么惹了大少夫人,小的听府中丫环说,这两天大少夫人把大少爷赶到书房睡了……”
金思衡摸着胡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哈哈一笑:“哦,哈哈!”
对不起,好大儿,翰林院的事爹还能管管,这事,爹也帮不了你哈!
晚上下值,金淮序从衙门回来,正欲往蕉声院去,想到夫人这两天还没消气,想了想,脚步一抬,找包嬷嬷学煮面去了。
探花郎虽然没有下厨经验,但耐不住脑瓜子好使,这些日子,经过他反复思量研究,也算是摸出了一点儿下厨的门道。
无非是以下三个因素影响了味道:食材,火候,调料。
金淮序看着砂锅里翻腾的浓白鸡汤,小心翼翼地往里头放入面条。
等面条差不多了,才拿筷子一一往里头夹了几只大虾,又放了几片酱肉和翡翠白菜,最后让烧火的灵柏熄火。
看着这次卖相比前几次好了很多的面,他抬手拭了拭额头的汗,兀自一笑:“难怪道德天尊说‘治大国如烹小鲜’,有意思!”
说完,他拿起一旁的勺子,小心翼翼舀起一点汤送入口中尝了一下,当即挑了眉头,看向灵柏——
灵柏都应激了,吓得跳起来伸手捂住嘴巴,嚎叫起来:“我不吃!大少爷,你放过小的吧,小的都拉几回肚子了!”
金淮序嘴角直抽抽:“……大将军怎么没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