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师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陈总,你那个账本,被找到了。”
陈少的脸色瞬间白了。
沈律师继续说:“在别墅书房的夹层里。你自己亲手记的,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陈少的手开始发抖,电话差点没拿稳。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沈律师看着他,目光平静:“陈总,我问你一句话,你要如实回答我。”
陈少点了点头。
沈律师说:“那些账本,是你自己记的吗?”
陈少沉默了很久,然后低下头,声音沙哑:“是。”
沈律师也沉默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案子,再也没有翻盘的可能了。他靠在椅子上,看着玻璃隔断那边那个垂头丧气的男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
“陈总,”他开口,“我会尽力替你辩护。但你得有心理准备。”
陈少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什么准备?”
沈律师说:“证据太扎实了。吴为民的口供、小娜的U盘、银行流水、通话记录、尸检报告,再加上你亲手记的账本——每一样都是铁证。这个案子,恐怕翻不了。”
陈少的脸从白变灰,又从灰变青,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死灰色。他瘫在椅子上,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电话从他手里滑落,垂在半空中,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