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家的主要人员,比如那个老太婆秀英或者她那个多病的李玉珍,因为情绪激动,‘不慎’被坠落的砖瓦砸中,或者‘意外’滑倒撞上机械……只要造成重伤,甚至死亡。”

他顿了顿,看着屏幕里陈少微微变化的神色,继续说道:“那么,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她们将从‘抗拒拆迁的钉子户’,变成‘因自身原因导致意外的受害者家属’。舆论会立刻转向同情弱者,但更重要的是,剩下的家人必然方寸大乱,要么沉浸在悲痛中无暇他顾,要么为了医药费和处理后事而焦头烂额,绝不可能再有能力阻挡拆迁。

我们可以趁机迅速完成拆除,等事情平息,最多赔一笔钱而已。用一点金钱,换取项目的顺利推进,清除所有障碍,这笔买卖,非常划算。”

屏幕那头沉默了片刻。陈少的手指在昂贵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显然在权衡。他并非良善之辈,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是他们的家传信条。只是,直接闹出人命,风险毕竟比之前那些手段要大。

“能做到绝对‘意外’吗?不会留下把柄?”陈少沉声问。

“我会亲自安排人手,选择最合适的时机。”阿威自信地保证,“动手的人会很专业,看起来就像是一场纯粹的意外。

所有环节都会切割清楚,即使有人调查,也查不到我们头上。届时,现场的指挥者是镇政府的人,操作机械的是外包公司的工人,我们飞皇集团,只是项目的投资方而已。”

他刻意模糊了“专业人手”的来源,但这足以让陈少明白,阿威动用了他的“特殊”资源。

陈少最终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冷酷:“就按你说的办。要快,要干净。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于王家庄的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