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简单。”阿威眼神凝重了几分,“我们的人暗中观察过这个赵刚。他行事很低调,大部分时间只是埋头干活,修补房屋,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勤快晚辈。但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有几个细节很值得注意。第一,刀疤前段时间夜里想去‘探探底’,结果莫名其妙吃了大亏,回来吓得魂不附体,连对方人影都没看清,只嚷嚷着‘撞邪’了。”
“撞邪?”陈少嗤笑一声,显然不信,“废物就是废物,找借口罢了。”
“第二,”阿威继续道,“刀疤后来想用毒饵除掉秀英家的看门狗,那掺了药的肉明明扔进去了,狗也叫唤着吃了,可第二天那狗却活蹦乱跳,什么事都没有。
而院子里,找不到任何肉渣或呕吐物的痕迹,像是被人连夜清理干净了。”
陈少的脸色稍微严肃了一些。一次可能是意外,两次巧合,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第三,”阿威的声音压得更低,“我们安排在工地负责‘处理’废水的人汇报,最近总觉得夜里好像有人盯着,但每次仔细排查,又什么都发现不了。
而且,王大虎那边也反映,他感觉好像有人在暗中调查他贪污倒卖建材的事情,虽然没抓到实质把柄,但一些原本隐秘的渠道,似乎变得不那么安全了。”
阿威总结道:“陈总,综合这些情况来看,我认为,王家庄很可能有高人在暗中作梗。
这个赵刚,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的退伍兵身份可能是真的,但他在部队里,恐怕不是普通角色。
他的警觉性、反侦察能力,还有那让刀疤吃瘪的身手,都非同一般。”
陈少放下了手中的钢笔,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透出冷光:“你的意思是,这个赵刚,是冲着我们来的?是秀英那个当兵的儿子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