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英再去井边打水,感受到的不再仅仅是躲避,甚至还有一些毫不掩饰的、带着厌恶和指责的目光。仿佛她真的成了一个不祥之人,一个全村的罪人。
李玉珍有次气不过,在街上跟一个散布谣言的妇女理论了两句,对方却叉着腰,唾沫横飞地骂她:“你跟那个扫把星在一起,也好不了!等着吧,下一个就克你!你们就是村里的祸害!”
李玉珍被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晕过去,被小芳和王猛硬拉着回了家。
王猛听到这些谣言,额头上青筋暴跳,几次要冲出去找那些乱嚼舌根的人算账,都被秀英死死拦住。
“让他们说去!”秀英的脸色苍白,嘴唇因为用力抿着而失去血色,但眼神却像结了冰的湖面,冷冽而平静,“嘴长在别人身上,你堵得住吗?你越闹,他们传得越凶,越觉得咱们心虚!”
她看着院子里那棵叶子快要落光的老槐树,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韧劲:“咱们没做过的事,不怕人说。
他们现在越是这样,越说明王大虎他们没别的招了,只能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想让全村人都孤立咱们,让咱们在村里待不下去。”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满脸愤懑的王猛、委屈哭泣的小芳和气得直喘的李玉珍,一字一句地说:“越是这种时候,咱们越要挺直了腰杆活着!他们想逼咱们走,咱们偏不走!这王家庄,是咱们的家,谁也别想撵咱们出去!”
然而,决心虽坚,现实却愈发艰难。谣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