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话锋一转，恭敬看向的师尊，语气中带上了真挚的崇敬：“当然，更离不开师尊她老人家的悉心点拨与厚爱。”

老人家！她老吗？

柳汐月恨不得把这个徒弟打一顿，但看在还有点良心的份上，以后再说！

无心轻轻摩挲着紫玉扇温润的扇骨，眼中流露出赞叹。

“此等玄妙法门，还需配上师尊所赐的神器，方能相得益彰，将其中精妙发挥至极致，也唯有如此灵物，才勉强配得上为兄这身修为与……嗯，卓绝的悟性！”

柳汐月无语的看向无心，明明是自己自恋，非要扯上神器，还勉强！唉，好吧！

那把扇子在仓库里吃灰，倒是给你找到机会显摆了。

无心随后把目光投向雷无桀，眼神中带着几分“你无法理解也很正常”的宽容，总结道：

“所以，并非为兄不愿教你，而是这等需要极高天资与心境契合的幻术，实在强求不来，雷师弟，你……还需多多努力，方能窥见这万丈光芒之一隅啊。”

柳汐月看着一脸懵的小无桀，哎！可怜你一秒钟！多学学吧！她也要多学学！

无心又转向一旁闭目养神的萧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拖长了语调：

“不过嘛……萧老板，你手中那‘云初’扇，亦是师尊所赐，其清音妙韵，与你倒是相得益彰，颇有几分……嗯，高手的风范？”

柳汐月心中尖叫，开始了开始了，又要招惹那只狐狸了！

萧瑟闻言，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摇扇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用那惯有的、慵懒中带着嫌弃的语调回敬道：

“和尚，神器择主，乃是因其灵性，与你这等自吹自擂、恨不得将‘万丈光芒’刻在脑门上的做派，岂可同日而语？”

互怼了，互怼了！这瓜吃的真好！柳汐月恨不得端一把瓜子出来！

“哦？”无心挑眉，丝毫不恼，反而笑得更加灿烂。

“萧老板此言差矣，神器有灵，自当追随如我这般耀眼之人；

倒是萧老板你，得了如此契合的神器，却在此处故作深沉，莫非是心中欢喜，却又不好意思表露？这般忸怩，可不像你的风格。”

“哼。”萧瑟轻哼一声，懒得再与这厚脸皮的和尚斗嘴。

重新闭上眼睛，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泄露了他并未真正动怒。

而被晾在一旁的雷无桀，看着两位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插不上话，急得抓耳挠腮：

“哎呀，你们别光顾着自己说啊！大师兄，你还没告诉我幻境到底怎么弄呢！”

无心这才将注意力转回雷无桀身上，用扇子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笑道：

“雷师弟，你看，连萧老板都承认为兄光芒万丈了，至于幻术嘛……待你何时能静下心来，感知到手中‘云天’笛真正的韵律，再来问我不迟，现在嘛……”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戏谑，“似你这般心浮气躁，只知其形未得其神，怕是连个水花都变不出来，还是当剑使使吧！”

他以上这番话，姿态优雅，神情自然，将自夸、尊师、赞器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那份深入骨髓的自恋，被他用最完美的仪态包装起来，竟不显得惹人厌烦，反而成了一种独属于他的、令人啼笑皆非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