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神色略显复杂:不过说来也怪,他前阵子在A国出了那件事后,倒是安分了不少,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整日惹是生非。
易清乾眉峰微挑:在A国出的事?
他不着痕迹地与魏洲交换了一个眼神。
乔纳森轻叹一声,指节摩挲着酒杯:没错。听说他当时在盘山公路飙车,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原本以为像往常一样打点就能解决,谁知这次却踢到了铁板。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对方只有一男一女,却把他带去的保镖全都放倒了。他被打成重伤,在医院昏迷了整整三天才醒过来,能捡回这条命实属侥幸。
乔纳森的目光骤然暗沉:最令人心惊的是,他们不仅将他打成重伤,还用了极其残忍的手段,让他永远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易清乾眼神陡然锐利:他们割了他的舌头?
盘山公路、深夜飙车、一男一女......
这些线索在他脑海中飞速串联。
易清乾忽然忆起一月前的某个深夜,下属曾汇报护送陈寒酥归家的情形——
她独自骑着机车从荒僻的公路飞驰而出,车身上还沾着未干的泥泞。
当时他只觉蹊跷,那样偏僻的山路,她为何会在深夜独自出现?
莫非他的白狼与这件事有所牵连?
但转念一想,他的小狼从不会无故出手。
若真是她所为,定是那个不长眼的东西触了她的逆鳞。
无论如何,他坚信绝不会是她的过错。
待会儿见到那位堂弟,他定要好好看看,究竟是什么人竟敢招惹他的小狼。
-------------
乔纳森神色凝重地点头:是的,而且动手的是个年轻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