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制的手铐脚铐将她牢牢禁锢在实验台上,金属咬进皮肉。
意识模糊间,她想起自己这辈子的生活就没几天像个人。
最终失去所有反抗欲望,像具没了心的躯壳般任由他们摆布,连疼痛都变得麻木而遥远。
--------------
陈寒酥之前说得没错,白狼确实是被组织所害...
祁力只觉得整个世界天旋地转,耳边嗡鸣不止。他踉跄着扶住顶楼的墙壁, 勉强抓住屋顶的一侧才站稳。
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又撕开,每跳一下都疼得喘不过气。
白狼竟是这样消失的——
在生命最后的时刻,独身一人承受着组织残忍的折磨。
而他竟然对此一无所知,傻傻地听信了秋敏和母亲的鬼话!在白狼消失的日日夜夜里,他都跟个蠢货一样!竟然还在帮组织卖命!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像个彻头彻尾的蠢货般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是陈寒酥又为何坚称白狼没死?在那样的爆炸中,即便侥幸生还,也必定身受重伤。
难道是因为伤势过重,所以不愿出面见他?
还是白狼在生他的气?气他至今还在为她的仇人效忠,气他像个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
他想起陈寒酥那些若有所指的话语,那些对组织了如指掌的洞察,还有那双与白狼如此相似的眼睛——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
狂风卷起祁力额前的碎发,在他眼前划出凌乱的弧线。
咚——
他拳头猛地砸向水泥墙,指节瞬间迸出血珠。
一颗飞溅的石子从屋顶滚落,精准地砸在下方的玻璃天窗上,清脆的碎裂声骤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