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身手...若真活着,何须躲躲藏藏?
她边说,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祁力的反应——
果然,祈力的眼神开始游移。
他修长的手指突然攥紧扶手,骨节泛白。
方才凌厉的气势荡然无存,眸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痛楚与挣扎。
皇甫姬的眉心骤然拧紧——
看来,白狼已经对祁力透露了一部分的真相。
那天...陈寒酥还跟你说了些什么?声音刻意放轻,不妨都说来听听。
银发垂落遮住祁力晦暗的眼神:她说...
喉结艰难地滚动,白狼确实是被组织所害,侥幸逃脱。而其中...
空气突然凝固。
与我母亲...脱不了干系。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皇甫姬的指尖在杯沿轻轻一顿。
祁力...
她声音沉了下来,若陈寒酥所言属实,你准备怎么做?
露台突然陷入死寂,只有凉风拂过花枝的细微声响。
祁力缓缓抬眸,眼底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暗潮:若真相确是如此...
他忽然扯出一抹惨淡的笑,我一定会亲自给白狼一个交代。“
银发在夜风中凌乱,遮住他决绝的神情:“若她仍觉得不够...就算拿我的命来偿,我也在所不惜。”
皇甫姬的瞳孔猛地收缩,震惊之色在眼底一闪而过。
他竟能...刚烈至此?
她凝视着眼前的祁力,喉间突然发紧。
在HS那样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里...
还能淬炼出这般明辨是非、重情重义的性子。
至少...白狼当年没有错付给这个挚友。
不像那个秋敏——
皇甫姬的指甲突然掐进掌心。
想起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她就恨不得亲手将其千刀万剐。
白狼待她如亲妹妹,换来的却是最恶毒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