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连串刺耳的爆裂声。
嗤——嗤——
前后轮胎相继被扎爆,豪车猛地一沉。
方向盘突然变得沉重无比,任凭她怎么踩油门,车子只是在原地空转,轮毂摩擦地面冒出阵阵青烟。
哈哈哈哈!
混混们举着铁棍围了上来,看你这疯婆子还怎么横!
那些衣衫褴褛的贫民像潮水般涌了上来,瞬间将豪车围得水泄不通。
杀人就想跑?!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妇女扯着嗓子吼道,她布满茧的手掌地拍打着车窗,震得整辆车都在晃动。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仇恨的火焰:你们这些有钱人,是不是觉得我们的命连蚂蚁都不如?!
她突然抄起路边半截砖头,地砸在挡风玻璃上,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开来。
第一块砖头砸碎了副驾驶车窗,玻璃碎片飞溅。
紧接着第二块、第三块...此起彼伏的破碎声中,单绮玲蜷缩在驾驶座上尖叫着抱头,精心打理的发髻散落,发卡不知掉到了何处。
给老娘滚出来!
中年妇女粗壮的手臂猛地探进车窗,一把揪住单绮玲的头发。
别碰我!我自己出来!
单绮玲惊恐万状地尖叫着,拼命往后缩,生怕沾染上半分对方身上的穷酸气。
中年妇女突然咧嘴一笑:哟,嫌俺们脏啊?
单绮玲强忍着恶心连连摇头:不是...我这就...
她正慢吞吞地挪下车门,那妇女却早已不耐烦,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她早已凌乱的头发,将她一把拽了出来。
单绮玲重重摔在黄毛尚有余温的尸体旁,昂贵的套装瞬间浸满鲜血。
她抬头正对上黄毛死不瞑目的双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中年妇女一脚踩在单绮玲的衣服套装上,粗声粗气地逼问:说吧,这事儿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