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单淮予那般出尘绝艳,骨相里缺了那份与生俱来的傲气,却独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眼尾微微下垂,笑起来时漾着灵动。
姐妹俩一母同胞,可一个像寒梅,一个似春桃。
易胜阔突然觉得喘不过气——
当年那张总对着他笑,让他心动的模样,此刻只让他想逃。
他猛地别开视线,大步往前走:“别问那么多!让我一个人待着!”
单绮玲僵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易胜阔决绝的背影像是堵无形的墙,压得她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急促地喘息着,眼底翻涌着惊惶与怒火——
易清乾那个疯子到底给胜阔灌了什么迷魂汤?
不过是进了趟单淮予的房间,居然让胜阔对她的态度天翻地覆!
单绮玲猛地侧过头,转身看向单淮予的纪念堂,用力地推门而入——
日光透过小窗洒进来,她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空间:纯白的墙面,每日更换的鲜花,一尘不染的陈设...
呵,倒是把姐姐的做派学了个十成十。
当目光落在正中央灵位的鎏金名字上时,她瞳孔骤然紧缩。
单、淮、予——
这三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裹着淬了毒般的恨意。
单绮玲死死盯着牌位,胸口剧烈起伏——
这个她不惜染血也要抢到手的男人,绝不允许任何人夺走,哪怕是死了十几年的鬼魂!
我的好姐姐...
单绮玲突然轻笑出声,指尖抚过冰冷的灵位,既然都已经死了...
声音陡然转狠,就不应该再出现在他的眼前!
指甲在单淮予三个字上狠狠划过:你在天有灵...
她的嘴角扭曲成诡异的弧度,就该保佑我和胜阔...白头偕老啊。
“真想一把火烧了这里…”
单绮玲的指尖突然触到供台上的蜡烛,滚烫的蜡油灼痛皮肤却让她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