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了甩沾血的手,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她又瘫倒在地上。
药效彻底发作,灼热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陈寒酥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腔蔓延——这具身体的抗药性,比她原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
一辆黑色轿车如离弦之箭般在盘山公路上飞驰,易清乾突然攥紧胸口,修长的手指在西装上抓出褶皱。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伴随着阵痛,仿佛要破体而出——
这种感觉,莫不是要发病?
半个小时前那通神秘电话还在耳边回荡:想知道十年前你失踪的真相,就来老码头仓库...
这些年,但凡涉及那段空白记忆的线索,易清乾都会像嗅到血腥的鲨鱼般穷追不舍。
陈寒酥在哪?
易清乾声音沙哑得可怕。
魏洲从后视镜瞥见主子额角暴起的青筋和眼底翻涌的血色,心头一紧:夫人说累了,管家带她去洋楼的房间休息...
易清乾手揉着太阳穴,声音低沉:“调头回去,速度!”
魏洲不敢怠慢,以为乾爷又要发病。
他猛地踩下刹车,方向盘急速右转——
“吱——!”
轮胎在柏油路上擦出两道弧线,几乎是以漂移的姿态调转车头,飞速开回老宅子。
易清乾和魏洲赶回后。
刚一进门,看到的便是这个混乱的景象——
名贵的青花瓷瓶碎成一地,沙发布被撕碎,整面落地窗如同被爆破般支离破碎。
阳光穿过空洞的窗框,将满地玻璃碴照得闪闪发亮。
易清乾和魏洲顺着血迹来到阳台,更是触目惊心的画面!
一个下身血肉模糊的壮汉瘫在血泊中,陈寒酥脸色潮红,半躺在一旁的角落里。
谁看都觉得是命案现场!
“我的天!”
魏洲深吸一口凉气,立刻要夺门而出喊人。
别去...
陈寒酥抬手颤抖的手,声音虚弱,“别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