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筱筱尖叫着冲上前把段黎川扶起,眼神试探地看着陈寒酥。
前面看到段黎川上前去抚摸陈寒酥,叶筱筱刚准备发作,结果忽然来了这么一出。
但她突然想到是自己指使混混去伤害陈寒酥一事,也不知道混混们是否有出卖她。
如果陈寒酥指认是自己做的,叶筱筱准备打死也不承认。
“寒酥...你不认得我了吗?”
段黎川嗓音发颤,惊讶于陈寒酥眼中的冷漠,她可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哪位?”
陈寒酥语气冰冷。
这是失忆…还是疯了?
他们记得陈寒酥一向对段黎川死缠烂打,整个a市可都出了名的。
圈内都在说陈家生了个女儿,空有美貌,毫无脑子,私下不少人笑她倒贴不要脸。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各有猜测,忍不住议论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德泰满脸震惊,眉头紧锁。
黄真则在一旁不停地滚动着手中的佛珠手串,口中低声念着“阿弥陀佛”,神色间透着一丝不安。
“小酥,你还活着...记不记得爷爷?”
陈鼎拄着龙头拐杖带着陈家人走来,声音颤抖。
陈德泰在老爷子身旁,黄真缓慢地跟在他们的身后,手悄悄拉着陈之夏和陈之鸿的衣角,不让他们太过靠近。
陈寒酥微微皱眉,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此刻确实没有任何关于原主的记忆。
不过,看到眼前老人家眼眶含泪的模样,她没有说出什么狠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大家不必太过惊慌,堂妹的情况并非无迹可寻。历史上也曾有过类似的案例,人在极度虚弱或受到重创时,可能会出现‘假死’的状态。具体的情况,还需要等医生详细检查后才能确定。”
陈璐瑶站了出来,语气温和。
她身姿挺拔,戴着金丝眼镜,眉眼间透着几分书卷气,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作为陈寒酥大伯,陈德华的独生女,她自幼饱读诗书,学识渊博,在家族中素来以沉稳睿智着称。
“这会儿应该是伤势太重,暂时失去了记忆,这在医学上被称为‘创伤后失忆症’。让堂妹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她应该能想起来的。”
她的话一出,在场人纷纷点头,似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陈璐瑶在说完这番话后,悄悄瞥了一眼易清乾。
见他目光始终锁定在陈寒酥身上,她眼中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垂下眼帘,掩饰住内心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