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话音落下,围绕着两人的剑阵如潮水般退去,露出满地狼藉。
“您管教不好弟子,今夜她们撞进我青云宗的地盘,擅闯客院还惊扰了阵眼,我便替您教一教规矩。”
袁秋水语气冷了几分,目光扫过两人,“不管这里面有什么误会,灵虚宗弟子若始终不把青云宗放在眼里,我们也没必要处处留颜面。”
“今夜被困是她们咎由自取,这几道剑伤,算是青云宗给的提醒。”
她上前一步,气场压得周围空气都沉了几分,“下次再犯,可就不是划破些皮肉这么简单了。”
袁秋水与皓月仙尊同是渡劫期修为,旁人忌惮皓月仙尊“各宗之首”的身份,凡事都让他三分,可袁秋水偏不。
她修道百年,图的就是个随心随性,管对方是宗主还是长老,只要理亏,她半分情面都不会给。
皓月仙尊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可他也清楚,今夜确实是林砚与水灵儿私闯在先,没有辩解的余地。
他压下心头的郁气,沉声道:“袁长老放心,今日之事绝不会有第二次。”
说罢,他大袖一挥,袖中涌出一股柔和的仙力,将重伤的两人卷起,转身快步离开,衣摆扫过地面的剑气余痕,带起一阵微风。
看着皓月仙尊远去的背影,花若溪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手指慢慢攥紧,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复杂的光——水灵儿身上藏的秘密,她总有一天要查清楚,还有前世自己不明不白的死因,也必须水落石出。
当天夜里,花若溪在修炼时突然心神震荡,指尖的灵力骤然失控,她闷哼一声,眼前竟浮现出一段段陌生的画面。
那些画面像是有人在她耳边低语,又像是她亲眼所见:她看到水灵儿在一处从未去过的秘境里,轻易找到了旁人寻遍不得的上古灵草,看到皓月仙尊对水灵儿格外不同,哪怕水灵儿犯了错,他也只是温言安抚!
看到各宗门的长老都对水灵儿赞不绝口,连一向严苛的丹堂首座,都破例收她为徒……
更诡异的是,这些画面里的人和事,都和她身边的场景重合——有灵虚宗的山门,有青云宗的客院,连袁秋水今日动剑的模样,都和画面里的某个片段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