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尖利的呼喊从城门方向传来!只见一名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跑来,手中高举另一道明黄圣旨!
“陛下口谕!事急从权!瑞王爱妻心切,情有可原。准血煞骑一队(五十骑)护卫车驾入城,余者驻扎城外!不得再议!钦此——!”
第二道圣旨!皇帝让步了!
显然,城楼上的眼线将下方一触即发的局势迅速报入了宫中。皇帝终究不敢在京城门口与萧执彻底撕破脸,引发兵变。允许五十骑入城,既是妥协,也是底线。
萧执眼中寒光一闪,知道这是皇帝能做出的最大让步。硬闯可以,但必将坐实造反罪名,正中某些人下怀。五十骑,虽然不足以掌控全局,但护卫车驾回府,暂时自保,应该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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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领旨谢恩!”萧执见好就收,冷冷地扫了冯保一眼,“冯指挥使,可以让路了吗?”
冯保脸色铁青,咬牙挥手。锦衣卫缇骑悻悻让开道路。
“入城!”萧执一声令下。
五十名最精锐的血煞骑护卫着车驾,在无数道或惊惧、或忌惮、或怨恨的目光注视下,缓缓驶向那洞开的、如同巨兽之口的京城大门。
车驾经过冯保身边时,萧执冰冷的声音传入他耳中:“冯保,告诉你的主子,本王的王妃若在京城少了一根头发,本王……屠你锦衣卫满门。”
冯保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车驾驶入京城,并未引起百姓围观。街道早已被五城兵马司的兵丁肃清,沿途寂静得可怕,只有马蹄声和车轮碾过青石路面的声音回荡。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力笼罩着整个车队。
銮驾内,沈清辞依旧昏迷不醒。陆明轩和穆先生全力施为,额上冷汗涔涔。萧执坐在一旁,紧握着沈清辞冰凉的手,将精纯温和的内力缓缓渡入她体内,护住她心脉,眉头紧锁。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阴寒死气,正在不断侵蚀着她的生机。赤阳参,必须尽快到手!
车队顺利抵达瑞王府。王府中门大开,留守的仆役早已跪迎在道旁。萧执亲自将沈清辞抱下銮驾,送入早已准备好的、守卫最森严的暖阁之内。陆明轩立刻开始紧张的救治。
“影七!”
“属下在!”
“持本王令牌,封锁王府!许进不许出!没有本王手谕,擅闯者,格杀勿论!”
“诺!”
“影十三!”
“属下在!”
“你带人,清查府内所有人员!有任何可疑者,先拿下再说!”
“诺!”
一道道命令传出,整个瑞王府瞬间进入最高戒备状态,如同一个紧绷的战争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