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看着柳姨娘引荐的那位“江南布商”,感觉像是看到了拼多多上九块九包邮的劳力士——假得离谱。
“这届对手不行啊,钓鱼都不舍得用真饵。”沈清辞内心吐槽,顺手给这位“布商”的演技打了个一星差评。
而另一边,她为萧执产业设计的“商业突围方案”,则直接让这位前国安精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赚钱……还能这么玩?”
临安侯府花厅内,气氛微妙。
那位自称姓贾的“江南布商”,穿着绫罗绸缎,言谈举止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市侩和急切,对沈巍极尽奉承,开口闭口都是“侯爷威名”、“仰慕已久”,对那批“低价苏绣”的来源却语焉不详,只含糊说是“漕帮特殊渠道”。
沈清辞安静地坐在角落,看似神游天外,实则已将这位贾老板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口音带着北地腔调,虎口有长期握兵器留下的老茧,腰间玉佩的质地远超其自称的身份,最重要的是,他身上那股极淡的、与司徒明镜腰牌上相似的矿物气味,逃不过她的鼻子。
又一个“谛听卫”的棋子。 国师这是双管齐下,一边明着打压,一边暗地里挖坑。
沈巍被贾老板的花言巧语和“低价”冲昏了头脑,当场就要签下订货契约。柳姨娘在一旁煽风点火,眼神中掩饰不住的得意。
“父亲,”沈清辞忽然轻声开口,声音柔弱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女儿虽不懂经商,但也听闻苏绣工艺繁复,成本高昂。这位贾老板的价钱……低得有些不合常理。女儿担心……会不会是……次品或者……来路不正的货色?万一连累了侯府声誉……”
她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得沈巍一个激灵。是啊,价格低得离谱,确实可疑!侯府如今本就风雨飘摇,若再卷入销赃或者质量纠纷,那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贾老板脸色微变,连忙辩解:“大小姐多虑了!绝对是上等苏绣!只是……只是在下急于打开京城市场,所以才薄利多销……”
沈清辞不再说话,只是低下头,摆弄着衣角,一副“我只是随便说说”的样子。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沈巍犹豫了,最终以“还需查验样品”为由,暂时将签约压后,打发走了脸色难看的贾老板。
柳姨娘恨恨地瞪了沈清辞一眼,却也无计可施。
第一回合,险险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