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运人船,也可能是无意中来到此地,此地也没有埋伏。但见运人船轻车熟路地驶进这片岛礁,显然是对此地有一定的了解,既然他们对此地有一定的了解,说明人家早就来过,那么岛津义潮是打死都不相信这里没有埋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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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岛津义潮犹豫间,后方的岛礁背面又使出三艘大船,一下子把岛津义潮剩下的两艘大船围在中间。当然元明时代的舰炮射程还是非常有限,如果岛津义潮现在要带着两艘船逃跑,对方也很大可能追不上,但岛津义潮心下很不爽,没理由让人这么就轻而易举的抢了自己一艘船。
岛津义潮下令,大炮填药装弹,水夫检查兵器护具,而亲自去到船头喝骂来船,问他们是什么意思……
三艘大船围住岛津义潮的两艘大船,也展示出作战状态,但并不靠近,只是每艘船上放下了一艘小艇,每艘小艇上载着两个人,向岛津义潮所在的补给船,缓缓驶来。
正所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岛津义潮出身将门自然对此习以为常,命人准备绳梯,听听来人说些什么话。
三艘小艇,来到绳梯下,六个人先后爬上绳梯。
岛津义潮看见这个六个人显然都做了易容,形象都是银须白发,但个个高矮肥瘦好像都差不多,人人也身体硬朗都是身有武功,唯一能识别他们不同的只有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分别是橙、黄、青、蓝、靛、紫。
六人一见岛津义潮,立即拱手鞠躬,齐声用汉语道:“见过岛津将军。”
岛津义潮知道来者不善,不过眼下最要紧的事情还是搞清来龙去脉,要回自己的船。
立即也用汉语问:“免礼,不知六位高贤是何方神圣?找我岛津义潮所为何事?”
六人中橙衣老人踏前两步,走出人群,微笑道:“兄弟一共有七人,人称彩虹七老,今天见岛津义潮是有一件好处想和岛津将军分享……”说着从衣袖中抽出一个信封,扬手就把信封飞出。
说来也是真的厉害,本身大船就随着海潮一起一伏,加上晚上的海风变幻无定,但纵使如此,信封也平平地飞到岛津义潮身前的栏杆上,如同是人用手放上去一样。栏杆上还有一点点水渍,正好把平“放”到上面的信封沾住。
岛津义潮武功虽然不能和这些武林大豪比,但眼力还是有的,他也知道对方言语谦恭,但手段却是十分厉害,正准备伸手去碰信封。
旁边的白髓魂立即叫住岛津义潮:“主公,小心有诈。”说罢也不等岛津义潮搭话,长剑挺出,剑鞘竟然也黏住信封,然后他手腕一抖,信封内的信件竟然冲出信封,冲天而起。同时信封也从剑鞘顶端滑落,剑鞘顶端此时已经点向空中的信件,信件在空中打开竟然恰好搭在剑鞘上。白髓魂平举剑鞘把信件递到岛津义潮身前,此时岛津义潮已经拿出一块手帕,抱住自己的手指然后再去拿信件查看。
白髓魂的用剑取信件,立即让六个彩虹老人变色,毕竟白髓魂取信件的时候,同样是大船随浪起落,海上夜风凛凛,但白髓魂以剑代手,换着别人就算是在平地上室内也做不到,这样的精妙的真气调度……站在最前面的橙衣老人,喃喃道:“气随剑发,剑随心动,好高明的内家剑法,好高明的内家剑法……”
橙衣老人喃喃了几次,忽然望向白髓魂,问:“先生剑法通神,未曾请教!”
白髓魂微微一笑,拱手道:“画魂抽髓最忘情!”
橙衣老人一怔,叹道:“原来是忘情剑白髓魂,白公子,幸会,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