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再补。”
林晓周含着她的唇瓣,声音模糊却霸道,“你是我的太太。我想什么时候亲,就什么时候亲,哪怕是在红毯上。”
他在她身上点火,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星河纱,肆无忌惮地游走,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和温度。
就在程子矜以为他真的要在这里把她办了的时候,林晓周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里满是压抑的暗火,眼尾都有些发红。
“去补妆。”
他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口,又细致地将那一缕乱了的发丝别到耳后。
“再不走,我真的忍不住了。”
程子矜腿软地从化妆台上下来,看着镜子里那个嘴唇红肿、眼神迷离的自己,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这哪里是定妆?这分明是毁妆!
“林晓周,你是属狗的吗?”
她一边拿过口红补妆,一边愤愤地骂道,手都在抖。
林晓周靠在门边,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心情极好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扣,嘴角挂着一抹餍足的笑。
“嗯。专咬你的狗。”
……
与此同时,京市着名的私人会所兰桂坊。
这里的包厢极尽奢华,却透着一股子纸醉金迷的腐朽气息。
苏青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眼神阴郁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在她对面,坐着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名媛,都是平日里跟她混一个圈子的小姐妹,也是所谓的名媛帮。
“青姐,你放心。”
一个穿着粉色短裙的女孩义愤填膺地说道,脸上满是讨好,“那个程子矜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个靠床上位的捞女吗?今晚我们肯定帮你出这口气!”
“就是!听说她以前连像样的首饰都没有,今晚估计也就是借几件公司的高仿货来撑场面。那种土包子,进了这种场合肯定露怯。”
另一个画着烟熏妆的女孩附和道,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我已经跟几个熟悉的娱记打好招呼了,到时候只要她一出丑,明天头条就是‘豪门弃妇’的笑话。标题我都想好了:麻雀变凤凰失败现场。”
苏青听着这些话,心里的郁气稍微散了一些。
她放下酒杯,从限量版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个看似普通的玻璃小瓶子,推到那个粉裙女孩面前。
“别做得太明显。”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声音压得很低。
“这是特制的墨水,沾上就洗不掉。待会儿找个机会,装作不小心……要是能在红毯上毁了她的礼服,那就更有意思了。”
“既然她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