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未曦拿起酒杯，递到刘耀文嘴边，指尖几乎碰到他的唇：“尝尝？就一口，喝了这口，我给你加五百小费。”

酒精的味道钻进鼻腔，刺激得刘耀文皱起眉。

他偏过头，避开酒杯：“我说了，我不能喝。”

“不能喝，还是不敢喝？”凌未曦的手没收回，酒杯依旧停在他唇边，语气里多了点强硬，“你不会是觉得，喝了我的酒，就欠我什么吧？

也是，像你这样的人，大概最在意这些‘骨气’，可骨气能当饭吃吗？能帮你凑够你妈下个月的医药费吗？”

最后一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刘耀文的软肋上。

他的身体僵住了，母亲的药费是他最不敢触碰的痛处，凌未曦怎么会知道？

他猛地抬头看向凌未曦，眼神里带着震惊和警惕。

凌未曦像是没看见他的反应，依旧笑着，语气却带着点残忍的漫不经心：“我猜的啊，上次在图书馆，我听见你跟你妈打电话，说要攒钱给她买药。

你看，我多关心你，知道你需要钱，所以才给你机会赚小费。”

她把酒杯又往前递了递，酒精味更浓了：“就一口，喝了，五百块就是你的。你要是不喝，那也没关系，我明天就去跟辅导员说，你在酒吧兼职，影响校风，到时候你不仅赚不到钱，说不定连助学金都要被取消——你说，你赌得起吗？”

周围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凌未曦的话在耳边回响。

刘耀文看着眼前的酒杯，又想起母亲在电话里咳嗽的声音，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又疼又闷。

他知道，凌未曦说到做到，她真的会去跟辅导员说，他赌不起。

他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伸手接过酒杯，仰头就要喝。

“等等。”凌未曦突然按住他的手，阻止了他。

她看着他眼底的挣扎和不甘，心里莫名有点烦躁，刚才的得意瞬间消失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