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想往前走，却总被一些东西绊住脚；明明想相信别人，却又怕被伤害。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落在宋亚轩的心上。

他看着她眼底的脆弱，突然想起她在花房里种花时的温柔，想起她在办公室里对着照片流泪的样子。

那些画面和眼前这个脆弱的她重叠在一起，让他心里突然软了下来。

“会有，但总会过去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说出这句最简单的话。

温瓷烟看着他，突然笑了，眼底的薄雾慢慢变成了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宋队，你真好。”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微颤抖，“有时候我真希望，能有人，不管我做了什么，都能相信我，陪着我。”

她的眼泪落在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宋亚轩心里一颤。

他想抽回手，却被她握得更紧。

温瓷烟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慢慢蹲下身，仰头看着他。

眼泪还在流，可她的眼底却闪着细碎的光，像带着钩子，勾着他的目光。

“宋队，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觉得我一直在利用你？”

宋亚轩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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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不该心软，可看着她眼底的泪水，那些关于案子的怀疑、关于她身份的警惕，都在慢慢瓦解。

“我……”

他刚想说什么，温瓷烟突然伸手，捧住他的脸，冰凉的唇瓣吻了上来。

这一次的吻和之前都不一样，没有凶狠的试探，没有刻意的蛊惑，只有一种带着委屈和依赖的缠绵。

她的唇很凉，混着眼泪的咸味，却像有魔力一样，让宋亚轩无法抗拒。

他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感受到她的指尖在轻轻摩挲他的脸颊，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宋亚轩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里的某个开关像是被打开了。

他反手抱住她的腰，将她拉近，加深了这个吻。

咖啡香和玫瑰香混在一起，还有眼泪的咸味，在口腔里交织出一种复杂的味道，却格外让人着迷。

温瓷烟的身体软在他的怀里，像藤蔓一样缠上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分开，呼吸都有些急促。

温瓷烟靠在他的怀里，脸颊通红，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笑得像个得到糖的孩子。

“宋队，你是不是对我动心了？”她抬头看着他，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唇，“如果是，请跟我走。”

宋亚轩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心里的犹豫慢慢被一种莫名的冲动取代。

他点了点头，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走出咖啡馆。

雨还在下，可他却不再觉得冷，反而觉得心里暖暖的，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温瓷烟拉着他回了自己的公寓。

那是一套位于顶楼的复式公寓，装修得很温馨，随处可见新鲜的玫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

她让人送了件干净的衬衫递给宋亚轩：“先把湿衣服换了，别感冒了。”

宋亚轩点点头，接过衬衫，走进浴室。

衬衫上染上了她的味道，淡淡的玫瑰香，让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他换好衣服出来时，看见温瓷烟坐在沙发上，已经换了一件米白色的睡裙，长发披在肩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正对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