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队长,”她忽然开口,“你这照顾人的样子,不像个当队长的,倒像个……”
“像个什么?”严浩翔抬眼看她,眼底带着点笑意。
“像个老妈子。”江轻虞憋了半天,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说完自己先笑了。
严浩翔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也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握着勺子的手传过来,带着点奇异的暖意。
“只要你能好起来,当老妈子也没什么不好。”
他喂她喝完粥,又拿出消炎药和棉签,小心翼翼地解开她胳膊上的纱布。
伤口比昨天看起来好了些,边缘已经开始结痂,只是依旧狰狞。
严浩翔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动作放得更轻,用棉签沾了药水,一点点往伤口上涂。
药水碰到伤口,江轻虞还是忍不住疼得缩了缩。
“忍忍。”他抬头看她,眼神里满是心疼,“涂了药好得快。”
他的指腹偶尔会碰到她的皮肤,带着薄茧的粗糙,却意外地让人安心。
江轻虞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忽然觉得这伤口挨得值——至少,让她看到了这座冰山最温柔的样子。
处理完伤口,严浩翔又去打了盆温水,拿了条干净的毛巾,拧干了递到她面前:“擦擦脸吧。”
江轻虞刚要接,却看到他像是想起什么,又把毛巾拿了回去,重新蘸了水,拧到半干,才走到她面前,替她擦起脸来。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脸颊,带着点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严浩翔,”她忽然抓住他的手腕,“你不用这样的,我自己能行。”
“我知道你能行。”严浩翔看着她的眼睛,眼神认真得不像话,“但我想照顾你。以前是我不好,让你受了委屈,还让你受了伤,现在……让我补偿你,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认真,像投入湖心的石子,瞬间漾开圈圈涟漪。
江轻虞看着他眼底的真诚,心里那点别扭忽然就烟消云散了。
她松开手,乖乖地让他擦脸,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严浩翔几乎把“无微不至”这四个字刻进了骨子里。
每天天不亮,他就会端着热粥和小菜过来,一勺一勺地喂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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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别人都去休息,他会拿着医药箱过来,仔细检查她的伤口,换纱布时比女军医还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