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林砚浠看着他,忽然笑了:“陈老板大概忘了,你仓库里那些没来得及出手的货,上周已经被海关查扣了。”
陈老板的脸瞬间僵住。
“是我报的警。”她语气平淡,“与其等别人来掀桌子,不如我自己先把牌换了。”
陈老板猛地拍桌而起,保镖立刻上前一步。
林砚浠却没动,只是看着他:“现在走,还能保住剩下的家底。再闹下去,恐怕连保释的机会都没有。”
陈老板死死瞪着她,最终咬了咬牙,带着人摔门而去。
送走陈老板,林砚浠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
她早就料到会有反噬,所以提前收集了那些合作方的违法证据,既是警告,也是自保。
只是这样步步为营的日子,让她想起了过去操控一切的自己,心里泛起一阵反胃。
傍晚回到别墅,刚推开院门,就看到台阶上放着一个花盆,里面种着株茉莉,花瓣上还沾着水珠。
她认得这个花盆——是马嘉祺以前在排练厅养的,他走时没带走。
是谁送来的?
林砚浠把花盆抱进客厅,放在窗台。
月光透过玻璃落在花瓣上,她忽然想起某次排练结束,马嘉祺蹲在花盆前浇水,回头冲她笑:“等花开了,送你一朵。”
那时他眼里的光,比月光还亮。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在邻市。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