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理拿起笔，手有些发抖。这份确认书一旦签字，就意味着他在这场较量中彻底败北。

一声，签字笔落下，在纸上留下了王经理的签名。

林暖收起文件，头也不抬地说道：谢谢配合。

她的这种淡定让顾承宇心中更加震撼。胜利了也不显得张扬，败了敌人也不落井下石，这种风度很不简单。

王经理黑着脸离开了会议室，走的时候还狠狠地瞪了林暖一眼。

会议室里只剩下林暖和顾承宇两个人。

不错。顾承宇忍不住说道，你准备得很充分。

这叫有备无患。林暖整理着文件，我知道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

侥幸。顾承宇嘴硬地说道。

林暖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是准备。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会议室：规则面前人人平等，只要熟悉规则，就不怕任何刁难。

顾承宇看着她收拾文件的动作，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这个女孩真的很不一样，她不依赖任何人的权势，只凭自己的努力和智慧解决问题。

你有没有想过，他忽然问道，如果我不在这里，你还能赢吗？

林暖停下动作，认真地想了想：应该可以。法律不会因为人多人少而改变，事实也不会因为权势大小而扭曲。

这个回答让顾承宇心中一动。她说得对，真理就是真理，不需要任何人的背书。

而且，林暖补充道，我发现有时候独自面对反而更好，不会被干扰，不会被人情绑架。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了顾承宇一眼，意思很明显：你的帮助有时候也是一种负担。

顾承宇被她这种坦诚震撼了。大多数人都会拐弯抹角地表达意见，但她总是直接说出心里话。

你不怕得罪我？他忍不住问道。

为什么要怕？林暖反问，我又没有求你什么，得罪不得罪的有什么关系？

小主，

这种毫不畏惧的态度让顾承宇对她更加刮目相看。在他的生活圈子里，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他的情绪，很少有人敢这样直接地表达不同意见。

他们一起走出会议室，林暖的步伐很轻快，显然心情不错。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顾承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