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豹嘴角一扬,笑道:“夫人想要谁,只管点将便是,孤一应恩准!”
伏玦美眸闪过一丝狡黠:“妾身欲替基儿求——琅琊诸葛亮!”
王豹闻言一怔,面色古怪:“诸葛亮今年方十五岁,夫人怎知此人将来了得?”
伏玦笑道:“妾身自是相信大王慧眼,大王自中平元年,便让管亥拉拢诸葛氏,更亲自拜访,妾观诸葛瑾德行虽不凡,但远不比公瑾、元龙、元直等辈卓越,大王如此重视诸葛氏,想必定是为那诸葛亮吧。”
王豹一刮她鼻梁,笑道:“夫人才是有颗玲珑心,开口便要古今鲜有之士,若基儿将来能请动此人出山,某便应允此事!”
伏玦听王豹亲口承认诸葛亮乃‘古今鲜有之士’,当即大喜,遂送上一吻:“妾身谢过大王——”
说话间,她嘴角一扬:“大王送妾一人,不如妾身也还大王一人。”
王豹一愣笑道:“哦?不知何人?”
但见伏玦一扬嘴角道:“大王流放曹、刘,可是忘了二人家小尚在平原?”
王豹闻言一拍脑袋:“确实忘了这茬,回头叫人把她们也送去!”
旁边三娘闻言,一掐他腰上软肉,嗔怪道:“大王是忘了,还是心心念念,故意扣人?”
王豹吃痛,捉住三娘手,笑道:“三娘何出此言?某该念何人?”
阿青在旁掐他另外一边,哼哼道:“曹府暗卫传回,其府中后院皆言,大王故意扣下曹氏家小,乃为那卞氏!”
王豹又捉住阿青手,啐道:“呸,谁又在胡言乱语?嚼孤舌根!”
但见伏玦噗嗤一笑:“只怪大王当初在长安,欲求奉孝先生,上赶着往人府中跑,叫人误会。后来夫君放彼等与曹操重聚,那丁夫人将劝奉孝先生舍身相救之罪,推给卞氏,曹操虽不信,但也疑心,便冷落了卞氏。妾闻此女贤德,大王若真有意,不妨纳了此女,如此可激曹操急功近利,一则,快速为大王探明罗马虚实;二则,曹操急于争地,西方新汉室内部定然不稳,将来不至于成为基儿大敌。”
王豹闻言脑中闪过卞氏样貌,咳嗽一声:“孤岂会此意?夫人莫要胡言!”
伏玦轻哼一声,嗔怪看他一眼,又低头看向身下,似笑非笑道:“大王又无此意,此时还瞒得过妾身乎?”
王豹讪讪一笑:“咳,既然夫人都说了,那卞氏处境因孤而起,孤实不该负之,何况逼一逼曹操也好,免得这厮到了罗马,熄了雄心。”
阿青在旁连连摇头,感慨道:“曹孟德遇上大王和夫人,端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创业又未开始,又被算计上了。”
三娘则在旁阴阳怪气道:“还不该负之?大王好生有情有义,不如也不负那甘氏,好叫刘备也不失雄心?”
王豹闻言故作若有所思之态,调笑道:“嗯……也未尝不可!”
但见三娘‘恶狠狠’掐来,口中啐道:“大王还真敢想,也不怕背上荒淫无道的骂名!”
豹则拉她入怀挠其痒处。
于是,红帐之中嬉笑声连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