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深色的书桌靠在房间内侧的墙壁上,桌面上整齐地码放着几摞卷宗和一枚泛着暗紫色光芒的灵晶玉石。
书桌后面的一整面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着南宁域全境的城池分布、迷界边界和灵脉走向,几处重要的位置用暗红色的墨水做了标记。
房间的一角放着一套简单的木质茶具,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任何显示权贵的物件。
书桌后方,一道身影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地图前。
那人身形高大,肩背宽阔,穿着一身暗灰色的长袍。
他的头发已经夹杂了星星点点的白色,在暗红色的晶石光芒中泛着淡银色的光。
他双手负在身后,目光似乎正停留在地图上梧桐城的位置。
天狩在距离书桌三步的位置停住了脚步,微微低头行了一个礼。
雾大人。
被称作雾大人的中年人缓缓转过身来。
他的面容看上去大约四十岁出头,五官端正而带着一种常年杀伐磨砺出的冷硬线条。
他的眼瞳是深灰色的,如同雨后阴天的云层般厚重而看不透。
他的嘴角微微有些向下压着,形成了一道并不明显但存在已久的纹路,那是常年习惯性紧绷面部肌肉后留下的痕迹。
中级灵君。
暗宗在南宁域这一片的负责人,暗宗内部资历极深的老人。
他在暗宗服务了三十余年,从年轻时的基层执行者一步步走到了如今的位置。
他的后代和徒弟遍布暗宗在南宁域及周边的各个据点,可以说整个南宁域的暗宗网络有将近三分之一都是他亲手搭建起来的。
在外界他几乎是一个只存在于传闻中的名字,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没有人知道他住在哪里,甚至没有人能确定他是否真的存在。
雾大人看了天狩一眼,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伤养得怎么样了?
天狩的脊背微微挺直了一些:有愈魂花的帮助,第四灵契的损伤已经基本修补好了。虽然比预期的慢些,但我估计再过三个月,必能跨入灵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