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
就在这时,白殊轩猛地开口。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决绝。
他死死地盯着李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眼底深处,却翻涌着滔天的愤怒。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李默碎尸万段。
可他不能,他不能拿女儿和侄子的性命冒险。
李默看到白殊轩妥协,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那笑容,带着几分小人得志的猖狂,让人看了无比恶心。
他摆了摆手,示意女子退下,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早这么配合,不就好了?那多谢白家族长,识时务了。”
白殊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他走到桌前,拿起毛笔。
笔尖落在宣纸上,却微微颤抖着。
他知道,这封信一旦写出去,殊羽和小晨,便会陷入极度的危险之中。
可他别无选择。
他强忍着心中的痛楚,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书信。
信上的内容,完全按照李默的要求,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被迫的无奈。
不多时,书信便已写好。
李默走上前来,拿起书信,仔细地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将书信小心翼翼地收好,脸上露出了一抹阴狠的笑容:“很好。白家族长,你就在这里,好好等着吧。
等白殊羽和白晨来了,你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带着两个女子,大步走出了房间。
房门再次被关上,屋内又恢复了之前的死寂。
白殊恒身上的禁制被解除,他踉跄着走到白殊轩身边,看着桌上的书信,眼中满是悲愤:“家主,我们真的要把大哥和……和白晨,往火坑里推吗?”
白殊轩闭上双眼,两行清泪,缓缓滑落。
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苦涩:“我……我别无选择啊……”
白玲扑进白殊恒的怀里,失声痛哭。
窗外的风,呜咽着吹过,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
而此刻,院落之外,李默正站在廊下,看着手中的书信,嘴角的笑容愈发狰狞。
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后。
那是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身姿曼妙,容貌娇媚,眉眼间带着一股勾魂夺魄的风情。
赫然便是之前在醉春楼里,与李默密谋的那个娇媚女子。
红衣女子走到李默身边,目光扫过他手中的书信,娇声问道:“事情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