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什么了,母皇要当着墨涟和老五的面这么对她?
见她这副死样,墨于瑾差点没背过气去,她竟还不知她错在了哪里!
“现在,立刻,马上,给你皇长姐道歉,求得她的原谅!”
墨奕璇惊了一下,大喊:“母皇!”
“不照做就别认朕这个母皇!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在宫门口对你皇长姐说的混账话!”
墨奕璇只得不情不愿地去认错,她向墨涟低下了她高贵的脑壳,“皇妹言行无状,还望皇长姐大人有大量,宽恕皇妹这一回。”
今日之辱,来日必报!
墨涟嘴唇一直在轻抖着,见她给自己赔礼,静默了半晌,才调整过来,“起来吧,皇妹下次......不要再犯。”
下次不要再犯......
她并没有接受她的赔礼,从始至终。
墨于瑾一只手轻搭在她的肩上,这是她的女儿,她哪里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基于皇姐妹的情分,她可以不与她计较这些小事,这是墨涟的格局。
可她今时往日受到的伤害,却远远不是一句赔礼可以抵消的。
墨奕璇一听她的话,眼神往自己母皇脸上瞟,见她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这才试探性地缓缓站直了身子。
这可是墨涟说的,她不计较这事了,还让自己站起来,母皇也不能说什么。
她又暗自窃喜,墨涟再怎么样也总是念着骨子里的那点姐妹情分,就是她再过分也不会对她如何的,虽然也没有谁在乎那点无用的东西。
真正的聪明人,不到万不得已,从不会随意地就让自己做了那只被一枪打死的出头鸟。
墨奕璇没有发觉墨涟话里的‘委曲求全’,也没见着自己母皇眼底愈发冷冽的暗色。
“你皇长姐大度,不与你计较,可朕这个做母皇的,却不能不教导你,这对你皇长姐和你都不公平。”
墨于瑾将目光投向她,“二十手板,你可有异议?”
墨奕璇哪里敢驳自己母皇的话,耻辱地低下脑袋,“儿臣不敢,母皇......罚得对,儿臣定会静思己过的。”
“如此最好......”墨于瑾眼里没有多少信任,也不指望二十手板就能将她打醒,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抚另一个总是受尽委屈的女儿。
自进殿开始,墨凌逸便没有开口了,全当自己哑了聋了,静静地看了一出姐姐整顿妹妹的戏码。
墨奕璇愤愤地看了墨涟一眼,又道:“母皇,儿臣冒犯了皇长姐,这儿臣认,可母皇为何不问儿臣为何冒犯皇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