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口中被堵,赵司库仍从喉咙深处挤出凄厉的闷哼,整个人剧烈弹动,额头的冷汗和青筋一并暴起。
那深入骨髓的剧痛,让他眼中迅速布满血丝,涕泪横流。
姜秣在一旁观察着他的反应,又在几处要穴连下数针。赵司库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眼神开始涣散,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
感觉差不多了,姜秣才拔掉蚀骨针。待剧痛如潮水般退去,赵司库瘫在地上,只剩下粗重急促的喘息,看向姜秣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姜秣蹲下身,扯掉他口中的布巾,“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赵司库看着她手中的针,嘴唇哆嗦着,“你……你想知道什么……”
“燕重山现在何处?他此次现身大比并收徒,究竟有何图谋?”姜秣一连串问题抛了出去。
“这……”见赵司库眼神闪烁,似乎还在犹豫,姜秣指尖银光一闪,蚀骨针再次出现。
看到针,赵司库肥胖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我……我不知道盟主具体在哪里……他神龙见首不见尾,行踪不定,我只是个负责药材转运的小角色,真不知道。”
“选弟子……选弟子的事,我也只是听说,好像是他需要……需要资质上佳的年轻身体,具体的我真的不清楚啊!” 赵司库语无伦次,生怕说得慢了又要受那针刑。
“资质上佳的年轻身体?” 姜秣眼神一厉,“用来做什么,说清楚!”
“好像跟盟主练的功法有关,我地位低微,接触不到核心机密……” 赵司库吓得眼泪鼻涕横流,不过一瞬,他眼睛忽然一亮想到了什么,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向姜秣,“天衍殿!对就是天衍殿,天衍殿深处似有暗室!我有几次……我有几次看到燕长老进了主殿后很久没出来,那里肯定有问题!”
姜秣蹲下来观察着赵司库的神情,判断他话中的真伪。
“你此时把我引去天衍殿暗室,有什么目的?” 姜秣声音更冷。
“没有!绝对没有!” 赵司库慌忙摇头,“我只是把我看到的,真的只想活命!我真没骗你!”
姜秣沉吟片刻站起身,“你体内的毒,十日内没有解药,必死无疑,今日之事,你若敢泄露半句,就等着肠穿肚烂。解药,等我确认了消息,自然会考虑给你。”
赵司库脸上血色尽失,连连点头,“我明白!我明白!我绝对不说!求您……我求您到时候一定给我解药!”
姜秣将他重新打晕,松绑,然后重新化作飞虫消失。
接下来,她找到了戒律堂的孙掌事。按同样的方式审讯,孙掌事比赵司库更狡猾,也更硬气一些,但在蚀骨针的折磨下,最终还是吐露了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