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艾克斯特刚刚听见贺礼这么说,稍显疑惑,但是和汽水放在一起的泡沫箱里也是有酒的,所以他返回去拿,贺礼笑着说了声谢谢。
莱桥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根本坐不住,跑到艾克斯特旁边也开囗:“我也想要喝这个。”
艾克斯特把刚拿起的酒瓶往身后藏:“不行,小咸鱼。”莱桥一听到他拒绝,脸更垮了。
“你不能喝的,你比我小,我都没喝过。”
莱桥:“那你现在可以喝。”
“我不喝。”艾克斯特把汽水塞进莱桥手里,“喝这个吧。”
莱桥唉声叹气也没办法,被艾克斯特扯回椅子上。
三板端着几副碗筷过来,一眼瞅见贺礼手边搁着汽水没动,艾克斯特正把酒瓶往这边递。
他伸手接过酒瓶,撬开瓶盖,琥珀色的液体倾进玻璃杯,泛起细密的绵密泡沫。
“怎么突然想喝了?”他笑嘻嘻地把杯子推到贺礼手边,小心翼翼藏不住的开心全在心里了,毕竟饮料和酒水就是三板自己带的。
她垂着双眼,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冷的杯壁,
“很久没喝过了。”贺礼说。
三板没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碰了碰贺礼的杯沿。
“那今天喝点。”
贺礼弯了弯唇角,抿上一口。
那边凌资已经烤好了第一把肉串和其他素食,热气腾腾地码进几个盘子里,往桌上一撂:“来来来!尝尝我的手艺!我亲爱的客人们。”
他期待地叉着腰,眼睛亮晶晶地巡视着众人,信娩帮完忙也入座了。
三板率先伸手,拿起一串,吹了吹,咬了一口。
“唔——”
刚入口有点烫嘴,他嚼了几下,表情从怀疑变成了惊讶,又变成了心服口服。
“行啊凌资大厨!有两下子。”
“嘿嘿!”凌资尾巴翘起来,“那是!”
信娩也取了一串,细嚼慢咽,没说话,但吃完后又取了一串。凌资知道,这是对自己的认可。
贺礼放下酒杯,取了烤得微微焦边的鸡翅,尝了一小口,眉眼舒展开来,丝毫没有吝啬自己的夸奖:“好吃。”
“哈哈哈,好吃好啊!”凌资仰头大笑,自己一口撸了一串,又跑回去噗呲噗呲烤了。艾克斯特看着凌资的表情,总感觉那里面不只有开心还有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