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嘴笑了,鲨鱼齿细细密密的:“不然我哪能那么容易被那个检查员放出来呀?”
艾克斯特消化着这些话:“那……那个驾驶员呢?他怎么样了?”
“他呀,”洋栖耸耸肩,
“做完交易后,他就走了。”
洋栖消灭最后一条鱼,舔舔指尖,
“他让我如果见到你,就保护好你,如果没在船上找到你,就在群岛上确认你的安危。”
艾克斯特神色微怔,那个驾驶员……虽然相处时间很短,却为自己做了这么多,自己却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感谢他。
但是如果是拟态安排的人的话,他应该知道他的联系方法,回去之后一定要谢谢他……
“唔,饼干的字母真特别。”洋栖凑近了发呆的艾克斯特,深红的竖瞳盯着艾克斯特额心那枚醒目的红色“X”,
“我喜欢这个颜色,像熟透的野浆果。”
“特别吗……”他扯了扯嘴角,
抬手就想挡。
“我不喜欢它。”艾克斯特说,
“它……我讨厌它,它是错的。”
“为什么?”洋栖触手卷起光滑的卵石把玩,
“可是昨晚我不是说了吗?X可以代表未知,也可以是宝藏的标记,还是交叉路口,意味着有好多选择呢!”
“字母的含义是人定的呀。就像海,有人觉得它危险,有人靠它活命,有人觉得它无边无际很自由。”洋栖摊开手,
“饼干要是只盯着错误,否定那些意思,当然会不开心嘛。”
艾克斯特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海面出神,这件事情已经困扰他太久太久,
在这个人人都有字母的世界上,哪怕字母是随机二十六位中的一位,随机的颜色,随机的线条,
但是仍然,每个字母在世界上都有着本来的刻板印象吧,就像是星座一样。
洋栖把卵石抛进海里,溅起涟漪。
“你看,我连字母也没有呢。”他向艾克斯特展现自己光滑的脖颈和手臂,
“被处理掉了。”
“可我觉得,哪怕没有字母,我都是我。”
“饼干也是呀。”
艾克斯特看着他光滑的皮肤上:“被……处理掉了?”他问道,
“你的字母……?”
“嗯哼。”洋栖托着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