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不知何时已经回来，正靠在主控台边，手里拿着一个能量检测仪，似乎刚刚对李维进行过扫描。

“你的能量波动稳定了很多，结构也……有点不一样了。”她看着检测仪上的数据，语气带着一丝探究，“看来系统的‘个性化引导’对你效果显着。”

李维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道：“只是想活得久一点。”

墨月不置可否，将检测仪放下，递给他一个加密数据芯片：“你要的，关于昆仑在线近期异常能量调动的情报，还有我们截获的一些关于‘封神榜’计划的碎片化信息。代价不小，记你账上。”

李维接过芯片，手指微微用力。他让墨月帮忙调查这些，不仅仅是为了了解敌人，更是想验证自己的一些猜想——关于这个系统，关于“灵犀架构”，关于昆仑在线如此执着于“净化”一切的原因。

他将芯片插入读取器，快速浏览起来。大部分是零散的数据，能量波动坐标，物资调运记录，加密通讯的片段。但当他看到一段被数据行会技术专家标注为“高关联度疑似指令片段”的乱码时，瞳孔猛地一缩。

那段乱码经过初步清洗后，露出了部分可读结构，其编码风格和底层逻辑……与他意识中虚拟傩面系统的某些基础协议，有着惊人的相似性！并非完全一样，更像是同一源头的两个不同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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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荒谬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想浮现在他脑海：虚拟傩面系统，和昆仑在线致力推广的“协议”，可能拥有共同的起源？！

那“封神榜计划”所谓的“重构底层协议”，是否意味着……他们要强行将所有“非标准”的协议，包括他身上的傩面系统，都统一、覆盖、或者说……格式化掉？

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他面临的就不只是一个外部组织的追杀了，而是一场关于存在基础的、你死我活的战争！

他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比面对执法者时更加冰冷。

就在这时，虚拟傩面系统突然弹出了一条他从未见过的提示，颜色是醒目的橙色：

【检测到高关联度外部协议信息……分析中……】

【协议溯源……匹配度7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