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月苒他们那一圈小家伙们依旧稳稳蹲在脚边,像看傻子一样望着那群乱窜的鸡鸭,偶尔还低头啄啄草籽找找蚯蚓,悠闲得很。
苏小五忍不住得意地哼了一声:“这就是区别,我们家养的多有纪律。”
苏小六点点头极为认可:“嗯,别人家的鸡鸭没文化,不听指挥。”
几人笑得肩膀直抖,苏月苒他们从山下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捆新摘的嫩竹叶,准备回去喂竹鼠,一边说笑一边往家走。
远远就看见那边一阵喧闹,吵得鸡飞狗跳,连地上的灰都被踏得乱扬。
等走近一瞧,好家伙,那两个早上就吵过架的婶子此刻还揪在一块,袖子都卷到胳膊肘,脸通红脖子粗,手脚并用地你扯我头发,我拽你衣襟,场面比早上的还热闹。
围观的村里人更是越聚越多,简直跟看唱戏似的。
苏小四眨巴着眼睛看了看,又扭头看见在一旁蹲着啃的李狗娃,连忙喊住:“狗娃!快说说,咋回事啊?她俩不是早上就吵过一轮了,怎么我们上了山回来了还在打?”
苏小五也凑了过来:“就是啊,她俩咋还打呢?这架打得比磨刀还持久。”
眼看两位婶子吵得越来越凶,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有人劝,有人笑,还有几个小孩在后面学她们掐腰骂人的架势,闹得像过节。
李狗娃看的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点评一句:“你们可来晚了,好戏都过去一半了。”
苏小四急得跺脚:“哎呀,别吊我胃口了,快说!”
李狗娃一脸“你问到点子上了”的表情:“你们不知道吧?刚才这事儿又有反转了!”
原来,早上两家为了那只丢的鸡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那只鸡扑腾扑腾地飞了起来,像是成心找热闹似的,一头就撞进了不远处的赖单身汉的怀里。
赖单身汉是谁?
村里人都知道他是个出了名的懒人,平时能躺绝不坐,能坐绝不站,成天游手好闲,嘴里却总念叨着“等天上掉馅饼”。
这下子还真让他遇上“天上掉鸡”这种事情。
据目击的二丫说,当时老赖抱住那只鸡愣了半秒,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圆,接着咧嘴一笑,嘿嘿直乐:“哟呵,这年头还有这种好事儿砸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