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揉有些难以睁开的眼睛,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按照这种死法,最终红房子会停留在祠堂。祠堂里有所有人的祖先牌位。”
“这样一来,对方的目的就很清楚了,他们就是奔着那些牌位来的?”
“不一定,有可能祠堂里隐藏着其他东西。”
红房子,婚礼,都要用红色,无数红色组成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
这些红色是怎么来的?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用我们的血染红的。
我把身后的长剑整理一番,迈步向门外走去。
刚打开门却看到赌徒一脸玩味的望着中街。
“你怎么没消失?”
我站在他身边,很好奇的问道。
赌徒突然抬头看向村子后面的高山,站在山脚下看山顶。
我也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山顶,山脉给人一种巍峨的壮阔,让人类不由得产生自我的渺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