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怎么会有这种味道,难道是密室管理者故意泼洒的血浆?
如果是故意的,这密室管理者可真会省钱,竟然去菜市场买下水道的血水。
我揉揉脑袋坐起身,后背突然一疼,一摸竟然是不知道谁扔过来的人偶断臂,一根手指头高翘,四根手指微缩,特别怪异的手势。
抄起这根断臂扔出去,我揉揉被扎的位置,有些腻乎乎的怪异感。
妈的,给老子扎流血了。
昏暗光线下,我看着手掌心那抹鲜红,手心中间隐隐闪过黑影。
心不由得一震,要知道我现在站的位置在中间,光线是从头顶笼罩,不应该有影子才对。
我小心移动脚步,慢悠悠从左到右,围绕着头顶的光线转一圈。
黑色影子再也没出现,不知道为什么,我心头有股沉甸甸的感觉萦绕,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寒意,仿佛变得更重了。
我不确定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股凉风围绕我,怪异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啊……”
低沉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我浑身一颤。
声音低沉沙哑,透出无限痛苦,但声音不大,好像惨叫的人已经没什么力气,还隐隐带着一抹熟悉的感觉。
我环顾四周,想找到惨叫声发出的地方,可看一圈都没能确定惨叫声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
“啊……”
惨叫声突然变得高昂,就跟电影里,临死前的惨叫几乎一模一样。
冷汗瞬间弥漫全身,后背伤口位置传来阵阵疼痛,冷汗顺着我额头流淌。
最后的惨叫声让我找到位置,大厅正上方,属于我们准备用来睡觉的房间。
我来不及多想,迈步向楼上冲去,边跑边喊。
“陈煜,巫马羽,你们两个在哪?快出来,快……”
没有任何回音,只有墙壁上斑驳的画像,扯出的生硬笑脸,在无声嘲笑着我。
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大厅,木制楼梯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