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凉笙只觉身体一轻,竟被赵君无抱着,几个起落间便闪身回到了她的卧房。后背陷入柔软的大床,微凉的空气让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赵君无的气息灼热,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的衣带……
凉笙猛地惊醒!
不行!绝对不行!
她用尽力气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赵君无,声音带着喘息和一丝慌乱:“赵君无……不行……真的不行……”
赵君无眼中的情欲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和受伤。他撑起身体,深深地看着凉笙,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所有的期待和热情,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冷水浇灭。他沉默地起身,没有走向那道连接两人房间的拱门,而是径直走向了卧房的大门,背影带着一种难言的落寞和萧索。
“砰。”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这一夜,赵君无没有回来。
几日后,一个寻常的傍晚被疾驰的马蹄声打破。一名风尘仆仆、身着皇宫侍卫服饰的骑士高举明黄卷轴,在王府大门前勒马停住,朗声道:
“圣旨到!南翎王、南翎王妃接旨!”
王府众人立刻整肃衣冠,齐聚前院。赵君无与凉笙并肩立于最前。
侍卫展开圣旨,高声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