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说话,只发来一张窗外的照片。夜色里,一盏灯在雪中亮着。 那种时差的陪伴很奇怪。 她在中国的深夜,我在德国的傍晚; 她刚刚要睡,我刚刚要开始晚上的训练。 可在梦里,我们总能在同一个时间相遇。 梦境开始变得规律,几乎每两三天就会出现。 有时候是在地铁站,有时候在教堂门口。她总是先出现,总是笑着等我。 每一次见面都像是命运在偷偷续写的故事。 直到有一天,她在梦里轻声问我:“你相信梦能变成现实吗?” 我说:“那要看梦里的人,愿不愿意带我走。” 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如果我真的来了,你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