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我们想象的更狡猾,也更危险。”沈瓷对王秘书说,“陷阱没抓到,说明她起了疑心,但绝不会放弃。她只会更隐蔽,等待我们松懈的那一刻。通知所有人,警戒不能有丝毫放松,尤其是景宿身边的防护,要外松内紧,制造假象,引她真正出手。”
他决定改变策略,从单纯的防守,转为更具侵略性的主动搜寻。他加大了对埃琳娜可能藏身地点、资金流动和通讯渠道的追查力度,并开始利用商业和舆论手段,进一步挤压“源点生物”所剩无几的生存空间,施加压力,逼迫埃琳娜犯错。
这天晚上,凌景宿结束了又一轮枯燥但必要的衰老标记物检测实验设计会议,疲惫地回到家。沈瓷难得地没有在处理公务,而是在客厅里,对着一个本市精细地图和一堆安保报告沉思。
看到凌景宿回来,沈瓷收起凝重的神色,起身接过他的外套。“累了?”
“还好。机制研究有新想法,但验证需要时间。”凌景宿简单道,目光落在地图上那些被标记的点和线上,“还没有她的消息?”
“暂时没有。”沈瓷揽着他坐下,语气平静却坚定,“但她一定在暗处看着。我们布下的暗哨没有发现她,这本身就是一种信息——她在等待,或者,在寻找我们防护的‘节奏’。”
凌景宿靠在他肩头,闭上眼。他并不害怕,只是对这种弥漫在空气中的、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恶意感到厌倦。他只想安静地做研究,探索那些未知的奥秘。
“我们会结束这一切的。”沈瓷仿佛能感受到他的情绪,低声承诺,“很快。”
暗哨已布下,毒蛛在潜伏。一次错失的陷阱,让双方都更加意识到对方的难缠。沈瓷知道,接下来的较量,将是耐心、意志和情报的终极比拼。而凌景宿,则在科学的迷宫中,继续寻找着那道既能带来光明、又不被阴影吞噬的窄门。暴风雨前的宁静,压抑得令人窒息,却也预示着最终对决的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