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问，小的知无不言。”

“宁蓉蓉……漂亮吗？”关雨瑶盯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

“漂亮啊，古典美，跟柳莺儿那种有点像，但更温婉些。”任百万如实回答，然后立刻补充，“不过比起我们关大小姐，那还是差了点意思。您这通身的气派，这傲视群芳的颜值，这怼死人不偿命的气质，独一份！”

“油嘴滑舌！”关雨瑶嗔道，但眼角眉梢却悄悄舒展开，“那张薇呢？柳莺儿呢？都比我好看？”

“这题超纲了啊，关老师。”任百万开始耍赖，“张薇是甜美系，柳莺儿是古典系，您呢，是‘让我又爱又怕总想逗又怕真惹毛了’系，没法比，真的。”

“谁让你爱了！”关雨瑶心跳漏了一拍，强装镇定，“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是是是，我脸皮厚，我自己贴。”任百万从善如流，看着她灯光下晕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唇，忽然想起那个感谢的吻，心头一荡。

关雨瑶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气氛忽然安静下来，暧昧在无声流淌。

她垂下眼睫，又喝了一小口酒，才轻声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任百万……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

又是这个问题。但这次，没有了白天的锋锐伪装，只有醉意下的柔软和直接。

任百万也收起玩笑，认真地看着她：“你是我最重要的雇主，是嘴硬心软的朋友，是……”他顿了顿，声音更柔，“是我拼了命也会保护的人。就像今晚，如果被绑的是你，我会把整个江城掀了，也要保你平安。”

关雨瑶怔怔地看着他，眼眶忽然有些热。她别过脸，掩饰性地咳嗽一声：“……算你会说话。”

“实话实说嘛。”任百万笑嘻嘻，又补了一句，“毕竟，关大小姐要是少了根头发，我上哪再找这么人美钱多……呃，不是，是这么通情达理的老板去？”

“后半句不用加！”关雨瑶转回头，瞪他，但那眼神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她忽然从沙发垫子底下摸出一张卡片，扔给他。

任百万接过——月光码头，江畔情侣餐厅的预约卡，周日晚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