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坝里很快聚了隔壁的阿婆,她们端来热姜汤,把纸钱放在竹篮里,说“溪溪别哭,你外婆是去摘天上的柿子了”。
风卷着纸钱灰,混着柿树叶的碎末,落在“我”的鞋尖上,凉得发涩。
送行是在第二天清晨,秋霜结得比前几天更厚,院坝的土路上铺了层白,踩上去“咔嚓”响。
林溪穿了件外婆织的毛衣,针脚歪歪扭扭,领口还松了线,她把那枚游戏币挂在脖子上,硬币贴着皮肤,凉得她打了个颤。
我拎着个布袋子,里面是昨晚摘的最后几只柿子——蒂还没掉,红得像团烧不尽的火。
我们把柿子摆在灵前的木桌上,旁边是那只小熊娃娃,还有“我”带来的柿子小熊照片,照片上的娃娃抱着个橙黄的小柿子,耳朵圆得像星黛露。
林溪跪下来烧纸钱时,指尖碰了碰我的手背:“外婆说,让我拿着硬币去找你,抓最大的娃娃。”
我蹲下来,把林溪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等过了这阵,我们就去。抓最大的,抓一筐,都给你外婆摆着。”
风突然卷过院坝,灵前的烛火晃了晃,又稳下来。林溪抬起头,盯着院坝的柿树看——枝桠上还挂着半只红柿子,蒂被风扯得弯了,像在点头。
“外婆爱吃甜的,”她小声说,“热可可加的双倍糖,她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