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零号从未尝试过、但在理论推演中存在0.03%成功率的方案。

“叶青！”林昊嘶吼道，“你的雷剑最大输出能维持多久？！”

“三息！超过会过载爆炸！”

“够了！九儿，把所有狐火集中到我剑上！”林昊双手握紧混沌之剑，“等我信号，一起轰击胚胎下方的导管集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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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叶青瞪大眼睛，“那些导管链接着所有克隆体的生命维持系统！打爆了这里会——”

“会爆炸。”林昊咧嘴，笑容里带着疯狂的决绝，“零号之脑的自毁系统会被触发，整座塔会在三十息内崩塌。但爆炸的核心能量会先通过导管反向灌注进胚胎——那是唯一能暂时压制胚胎活性的方法！”

“可我们也会被埋在这里！”

“所以要在二十息内，找到中央控制室，关闭自毁程序！”林昊看向苏九儿，“信我吗？”

苏九儿看着他眼中熟悉的疯狂，深吸一口气，七尾狐火尽数涌向混沌之剑：“一直信。”

剑身开始震颤。灰色的混沌能量与紫金狐火交融，又缠绕上叶青咬牙灌注的紫色雷光。三色能量在剑尖压缩成一个危险的光点，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红衣主祭已经撕开闸门，半边身子挤了进来。他看见三人动作，先是一愣，随即狂笑：“想摧毁情魔大人的容器？晚了——！”

他法杖高举，那颗心脏宝石炸开血光。

但林昊的剑已经斩下。

不是斩向胚胎。

而是斩向众人脚下的地面。

“就是现在——！”

三色光点没入生物合金地板，没有爆炸，没有声响——光点如同水滴落入热油，瞬间扩散出蛛网般的裂纹。裂纹所过之处，银色墙壁褪色、干枯、崩解。

整个球形空间开始剧烈摇晃。

胚胎晶石突然发出刺耳的尖鸣，七彩光芒疯狂闪烁。下方导管一根接一根爆裂，里面流淌的银色营养液喷涌而出，却在半空中被反向吸回胚胎——正如林昊所料，自毁系统的能量逆流了！

【警告！核心能源逆流！】

【自毁程序启动！倒计时：三十息！】

克隆体培养舱接连炸开，里面的躯体在银色液体中溶解。红衣主祭惨叫一声，他挤进来的半边身体被逆流能量扫中，瞬间碳化崩碎。

“走！”林昊抓起苏九儿和叶青，朝着空间顶部一跃——那里在墙壁崩解后，露出一条隐蔽的维修管道。

三人冲入管道。

身后传来红衣主祭怨毒的诅咒：“情魔大人……会找到你们……把你们的灵魂……永远囚禁在情欲地狱……！”

管道狭窄，只能爬行。林昊在前，苏九儿在中，叶青断后。爬出不到十丈，下方就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球形空间彻底崩塌了。

冲击波沿着管道席卷而来。

“抓紧！”林昊暴喝，混沌道则在身前凝聚成锥形护盾。三人被气浪推着在管道里疯狂前冲，金属管壁在身后节节塌陷。

五息。

十息。

十五息。

前方出现光亮。

三人从管道出口被炸飞出去，摔在一片金属地板上。

林昊咳着血爬起来，快速扫视四周——这是一个相对狭小的房间，墙壁上布满闪烁的光屏和数据接口。房间中央有一张控制椅，椅子上坐着一具……骷髅。

骷髅穿着七万年前款式的银白色制服，头颅低垂，手骨还搭在扶手的按键上。它面前的巨大光屏上，红色倒计时正在跳动：

【十九息】

【十八息】

“中央控制室……”叶青挣扎站起，扑到控制台前，“找到自毁中止指令……该死，系统被锁死了！需要零号的生物特征验证！”

林昊看向那具骷髅。

零号本人的遗骸。

他走过去，伸手按在骷髅搭着按键的手骨上。

混沌能量顺着手骨注入。

骷髅猛然抬头，空洞的眼窝亮起蓝光。它张合下颌骨，发出机械与骨骼摩擦的诡异声音：

【最终验证……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