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人呢？”阴鸷长老反问，“报告里说，交易时是一个年轻人主导，疑似就是张扬本人。如果他依靠的是别的异能者或宝贝，他自己怎么可能活到现在？早就被吞得骨头都不剩了！”

这话点醒了众人。末世人心险恶，怀璧其罪。张扬能守住这份产业，本身就说明他拥有了不容小觑的力量或手段。

江震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眼神变得锐利而深沉：“都闭嘴。”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无论他是走了狗屎运，还是真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依仗，事实是：他没死，他拥有我们急需的物资，并且，他很可能对我们抱有极大的敌意。”江震海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却更令人恐惧，“损失一支小队，是耻辱，也是警告。我们之前太小看他了。”

他看向情报主管：“关于他的农场，还有什么更详细的信息？那些和他一起活动的身影，查清楚是什么了吗？”

情报主管冷汗直流：“回家主…距离太远，观察难度极大。那些身影…动作似乎有些僵硬，不像是正常人…但、但又非常有组织性…我们的人不敢靠得太近，那边区域最近非常‘干净’，几乎没有流浪丧尸，很诡异…”

动作僵硬？有组织性？区域干净？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让在场的一些老狐狸心中升起一股荒谬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想。

“难道…”一位长老声音干涩地开口，“他能…控制丧尸？”

这个想法太过骇人听闻，以至于大厅里出现了短暂的死寂。控制丧尸？这比出现一个强大的异能者更令人难以接受！那是末世以来人类最深沉的噩梦！

“不可能！”江辰第一个跳出来反驳，“绝对不可能！从未听说过有这种异能！肯定是别的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