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爹给他一块硬糖,他就屁颠屁颠的当个跑腿。
本来想着给其他人家送去,怎么说也能有点好处,特别是大家给点花生瓜子,他阎解放不多要,每家十颗,那加起来也不少不是。
可惜,第一家就碰了壁,在何雨柱这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得到。
阎解成昨晚上并没有来开全院大会,天气太冷,家里又太过暖和,完全不想动弹。
不知道他爹已经和何雨柱完成了py交易,这第一趟他肯定是白跑一趟的。
还好的是,第二趟他跑了易中海家,易中海非常大方的给了他一颗糖不说,还给他两把花生瓜子。
总算有收入的阎解放,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了不少,不过回到前院他又恢复了那副沮丧的模样,可不能被他爹阎埠贵给发现。
随着大家在三大爷阎埠贵那里写上一副对联,大家开始了贴春联的行动。
就连四合院的大门,都由易中海出润笔费,从而让阎埠贵写上了一副春联贴上。
这样为四合院做贡献的事,对比其他两个大爷来说,一下子就突出了易中海的格局来。
这些小事看着不怎么,感觉还是易中海有钱没地方烧的。
对此,声望不就是这样一点一滴的积累起来的么,易中海要是某一天说点什么话,四合院大家伙看到他为院里做出贡献,那也不会明面反驳。
“王静瑶,何雨柱,有你们的信……”
早上十一点过,正在中院水池边洗菜,准备火锅食材的何雨柱,听到了邮递员的喊声。
“来了,来了。”
站起身擦擦手,何雨柱来到了邮递员的面前,准备签收信件。
“咦,张哥,今儿个是你送信呐!这马上过年了,你们不休息的吗?”
“胡哥呢?休息了么。”
因为王静瑶经常写信的原因,给南铜锣古巷送信的两个邮递员,何雨柱一家都认识,并且还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