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其他人反应,孟泽已揭晓答案:
“因为你和姐夫每次吵架,来我们这儿闹时,就是心柔尝到报复甜头的时刻。过后,她会更进一步地靠近我。所以……是的,我一开始就知道她的目的,并甘之如饴。”
他顿了一下,又道:
“但现在,她烦了,不想见你们了。因此我把她住院的消息,透露给你们,就是为了让大家见一面,把话说开。从此以后,非必要,就不见面了。”
“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孟姝满眼不可置信地瞪着弟弟,脸色青白交加。
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和霍大这些年每次上门吵闹,不过是弟弟用来取悦曾心柔的养料。
曾心柔则是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孟泽。
时至今日,她也没想明白自己当初究竟是怎么勾引成功的。
她试图抽回被孟泽握住的手,他却不肯松开,反而收紧了手指,掌心温暖而笃定。
孟泽永远记得她当年的模样——一个老实人被逼急了,豁出一切,尽做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事。
偏偏就是那样的她,既有趣,又透着股向上的劲儿。
见此,霍大坐不住了,猛地起身,目光阴沉地扫过孟泽和曾心柔,“当年你姐逼我联姻,我妈逼我回归家门,连心柔你也逼我离开你们母子——现在你们说句‘烦了’,就想了结?凭什么?”
“凭什么……”曾心柔猛地转头,怒视霍大,“凭你轻易就放弃了我和儿子。虽然是我提出分开的,但我知道,你也是希望我这么做的。”
她没说破,但大家心知肚明。
霍大回去联姻、继承家业,不过是顺水推舟。
他原本的算盘是:等利用完联姻、大权在握,就和孟姝离婚,再把曾心柔和儿子找回来。只是没等他完成计划,曾心柔已经和他小舅子在一起了。
最后,曾心柔说:“更因为,你从来没有做好斯珏的爸爸。”
霍大嘴唇翕动了一下,最终脸色难看的低下了头。
曾心柔永远记得儿子9岁那年浑身是血的样子,那件事后,她就再也不指望霍大了。
霍斯珏上小学后,经常带伤回家。曾心柔和学校多番沟通,效果甚微,她一边送他去学格斗,一边求助霍大。可霍大却说,男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根本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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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霍斯珏就学会了把被霸凌的事藏起来。
恰逢那时,曾心柔和家人被各种莫名其妙地辞退,她猜到是孟姝使的绊子。穷途末路,她找上了孟泽。
直到那天,霍斯珏逮住欺负他最狠的那个孩子,不顾周围人的阻拦和殴打,死死勒住他的脖子。等众人拉开时,对方已没了呼吸,过后霍斯珏休养了半年才恢复过来。
事情彻底闹大了,调查下来才发现背后竟又是孟姝在推波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