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调整永安桥的部署,将计就计,引旧党上钩;
三是派人加强皇陵守卫,防止他们劫持我后真的去与废太子汇合。”
萧珩点头,立刻召来心腹将领:“你带一队禁军,以‘商议婚典安保’为由,将张谦请到禁军大营,暗中控制起来,若他反抗,就地拿下!
另外,传我命令,永安桥周边的禁军全部换上便服,继续伪装成商贩与百姓,同时从城外调五千精兵,埋伏在永安桥两侧的街巷中,待旧党动手,立刻包围!”
将领领命离去后,阿瑾让人请来墨家钜子:
“钜子先生,明日旧党会用烟雾弹制造混乱,还请墨家弟子协助,用机关驱散烟雾,同时在花轿周围布置防御机关,确保我的安全。”
墨家钜子拱手应道:“郡主放心,我已让弟子准备好‘破雾散’与‘连环弩’,明日定能护住郡主周全,不让旧党得逞!”
沈毅得知消息后,也立刻入宫禀报陛下。
陛下听后震怒,当即下旨:“命大理寺卿即刻带人查封废太子旧党的据点,逮捕李嵩、王奎等人;
同时加强皇陵守卫,严禁任何人靠近,绝不让废太子有机会与旧党汇合!”
夜色渐深,京城内暗流涌动。
大理寺卿带着人手突袭了李嵩与王奎的府邸,却发现两人早已闻讯逃走,只抓获了几名心腹;
萧珩派去控制张谦的将领也传来消息,张谦察觉异样,已带着心腹逃往城郊废弃马场,与旧党死士汇合。
“看来他们提前察觉了!”萧珩看着密报,眉头紧锁,“他们知道计划暴露,定会提前动手,甚至改变目标,直接袭击镇国公府或侯府!”
阿瑾思索片刻,说道:“不如我们将计就计,故意放出‘婚典推迟’的假消息,引诱他们今晚前来偷袭,再设下埋伏,将他们一网打尽!”
萧珩眼前一亮,立刻安排:“好!我让人在侯府与国公府周边布置埋伏,同时让禁军假装撤离永安桥,营造‘防御松懈’的假象;
你则留在侯府,做好防备,墨家弟子暗中保护你!”
深夜,城郊废弃马场中,张谦与李嵩、王奎正焦急地商议对策。
“萧珩已察觉我们的计划,还查封了我们的据点,不如今晚就动手,突袭定北侯府,劫持沈念安!”张谦急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