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做的。”苏晚晴(星)自然地说——她现在用着姐姐的身体,但自称“我姐”显得很奇怪,好在陈昊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大部分是晚晴做的,我帮忙打了下手。”苏晚星(晴)补充,然后指了指青菜,“这个是我炒的。”
“那我得都尝尝。”陈昊在林凡对面坐下。
四个人落座。林凡负责倒酒,给每个人都斟了小半杯。
“来,先碰一个。”林凡举起酒杯,“欢迎陈昊来做客,也庆祝……庆祝我们都好好的。”
四个杯子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晚餐开始了。陈昊先尝了一口红烧肉,眼睛立刻睁大了:“这味道……绝了!晚晴,你手艺这么好?”
苏晚晴(星)笑了笑:“平时练得多。林凡喜欢吃红烧肉,我就经常做。”
她说的是实话,只不过现在做菜的是晚晴的灵魂,用的是晚星的身体。陈昊当然不会知道这些,他只是由衷地赞叹:“真没想到。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苏晚星(晴)问。
“以为你会做饭的可能是晚星。”陈昊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毕竟她经常一个人在外面跑,应该很独立。晚晴看起来更像……需要被照顾的类型。”
苏晚晴(星)和苏晚星(晴)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误会很有意思——实际上,两姐妹都会做饭,只是风格不同。晚晴擅长精细的家常菜,晚星擅长快手菜和创意料理。
“人不可貌相。”林凡笑着说,“晚晴做饭确实好吃,晚星也有自己的拿手菜。上次她做的那个……什么来着?”
“泰式柠檬鱼。”苏晚星(晴)接话——虽然现在是晚晴的灵魂,但她记得妹妹做过这道菜。
“对,那个也好吃。”林凡点头。
陈昊又尝了尝鱼和青菜,每一道都赞不绝口。晚餐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大家聊着轻松的话题:最近的电影、陈昊的登山经历、林凡的游戏、两姐妹的工作。
“对了晚星,云南那个项目准备得怎么样了?”陈昊问苏晚星(晴)。
苏晚星(晴)怔了一下。她现在用的是妹妹的身体,但灵魂是姐姐,对摄影项目的了解其实很有限。不过幸好晚晴(星)今天给她恶补了基础知识。
“还在准备。”她谨慎地说,“器材都检查过了,路线也规划好了。就是……有些技术细节还在磨合。”
“需要帮忙吗?”陈昊热情地说,“我在云南那边有几个朋友,做户外向导的。如果你需要当地支持,我可以介绍。”
“谢谢,暂时不用。”苏晚星(晴)说,“合作方有自己的团队,应该都安排好了。”
陈昊点点头,又看向苏晚晴(星):“晚晴呢?最近还在画画吗?”
“在画。”苏晚晴(星)回答——她现在用着姐姐的身体,聊姐姐的工作最合适不过,“最近在做一个‘双生’系列,灵感来自……嗯,一些生活观察。”
“我可以看看吗?”陈昊感兴趣地问。
苏晚晴(星)看向林凡,林凡点点头。她便起身去次卧拿来了那本素描本。
陈昊翻开,一页页仔细看。素描本上是各种双生主题的草稿:两朵并蒂的花、两面相对的镜子、两个背靠背的人影……线条流畅,构图巧妙,有种微妙的情感张力。
“这些……”陈昊抬起头,眼神认真,“画得真好。尤其是这种‘一体两面’的感觉,抓得很准。”
苏晚晴(星)有些惊讶。她没想到陈昊能看懂画里的情绪。
“你看出来了?”她轻声问。
“我虽然不懂艺术,但我懂人。”陈昊合上素描本,递还给她,“这些画里有种很复杂的感情,既亲密又独立,既相似又不同。就像……”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就像你和晚星的关系。你们是双胞胎,长得一样,但又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这种关系本身就很特别,很有张力。”
餐桌安静了一瞬。林凡看着陈昊,忽然觉得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户外男,其实有很细腻的一面。
“你说得对。”苏晚星(晴)开口,声音很轻,“我和姐姐……就是这样。我们是一体的,又是独立的。我们爱着彼此,又有着各自的人生。”
陈昊看着她——在他眼里,这是“晚星”在说她和姐姐的感情。他点点头:“这种感情很珍贵。所以看到那张合照的时候,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你们三个人的羁绊,明显比普通家庭更深。这是好事,真的。”
他举起酒杯:“我敬你们。敬这种特别的、珍贵的感情。”
四个人再次碰杯。这次,酒液在杯中晃动,映着暖黄的灯光,温暖而明亮。
晚餐继续。陈昊说起登山时的趣事:在海拔四千米的地方煮泡面,水烧不开;遇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冰雹,躲在山洞里等了两小时;晚上看星空,银河清晰得像是伸手就能摸到。
“下次你们可以去试试。”他对两姐妹说,“不用那么高难度,有些初级路线很适合新手。风景真的不一样,在城市里永远看不到那样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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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不行。”苏晚星(晴)实话实说——她现在虽然是晚星的身体,但灵魂是晚晴,对户外运动确实没信心,“我体力不太好。”
“我可以啊。”苏晚晴(星)立刻说——她用着姐姐的身体,但灵魂是晚星,对登山充满兴趣,“什么时候去?我可以请假。”
陈昊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我可以当向导,保证安全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