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二十七年。
张守珪事情败露。
大批的银子,被搜出。
更坐实了张守珪贪污罪证。
而本人张守珪也是个狼人。
自行焚烧与李林甫的书信往来。
这批赃银,也就成了张守珪一人的货。
~
袁天罡道:“这批银子明眼人都知道送给谁。”
“张守珪把现实证据毁灭,就算知道,也是死无对证。”
冯仁喝了口茶。
“袁老道,这段时间就别去漠北浪了。
在京城待几天。”
“咋?经历了那么多的生离死别,你也怕我一命呜呼?”
“不死药不是无敌药。
你体内真气耗尽,每人一刀你一样要去见孙师父。”
袁天罡ε-(?д??):“我怎么说也是你师父。
你就不能说点吉利话?”
冯仁面无表情:“你也说了,我已习惯生离死别。”
“妈的!就是不能跟你这小子讲话。
越说泥马心越累!”
冯仁轻咳一声:“之后不良人你打算如何部署?”
袁天罡怔了怔神:“应该会在长安、洛阳、范阳加派人手。
毕竟你也说过,这三个地方,会出现规模叛乱。”
“实际上不只安史之乱。”
冯仁抬头:“边军、朝堂都出了问题。
晚年的李隆基沉迷享乐,内有李林甫、杨国忠贪腐。
就算是盛世大唐,家底也会被败空。”
“说了里面,那外边呢?”
“李隆基对边军的忽视,长安城内发生小规模叛乱。
这场主导是边将,一支没有没记录的边军。”
袁天罡愣了愣:“小股边军能有这样的战力?”
“边军经历太多战役,不是在京城城防军能比拟。
更何况,后期十六卫里面个个关系户。
能迅速反应防范突袭,难。”
袁天罡指尖叩着茶案,“无籍边军?你是说,有边将私养死士,暗调精锐入长安?”
冯仁啜了口冷茶,“不是,死士,是溃兵。”
“溃兵?” 袁天罡皱着眉,身子往前倾了倾,“哪来的溃兵?幽州潢水那一战散的?”
“不止。这十年,边镇大小仗打了上百场,有胜就有败。
败了的军卒,有的战死,有的逃了,还有的被主将裁了军籍。
没了去处,就聚在边境的山林里,成了流匪。
以前是小打小闹,抢个商队,劫个村落,没人当回事。
毕竟,盛世下的山匪,不值一提。”
……
春闱。
长安城便又热闹了三分。
朱雀大街上随处是挎着书袋的士子,操着各地方言,或结伴往贡院去,或在街边酒肆里围坐谈策。
春风卷着杏花瓣落在士子青衫上,连空气里都浸着几分墨香与少年意气。
冯昭从外头进来,官服上还沾着晨露。
见袁天罡在,先拱手见了礼,才对冯仁道:“爷爷,贡院那边安排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