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爸第一个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秦老爷子那些话,我一句都不信。”
萧妈点头:“他是急了,怕你们让小周他们掺和进来。人越多,对秦文进越不利。”
丁夏也觉得:“我看他们就希望这事只有我们两家知道,这样他们才能拿捏住京平。”
萧爸冷哼:“那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萧京平沉吟片刻,对三人道:“不管怎样,他们既然打了这个电话,过年期间应该不会再动了。”
丁夏赞同:“总算能过个清净年了。”
秦家果然如他们所料,接下来风平浪静,连宋同志几人也安分不少。
转眼到了腊月二十七,萧雅琴回来了。
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带了几个人,暗地还带了不少设备。
这几人以“厂里职工家属”的名义过来,实则是丁夏急需的防御系统人才。
他们直接住进厂里,丁夏每日抽两小时与他们探讨,未引起任何注意。
萧雅琴一回来,陆建平又“幸福”了,最明显的表现是:又开始在一群伙伴面前嘚瑟。
“往后你们这些单身汉的活动别叫我啊!我得陪我媳妇,我们还要一起收拾屋子、备年货!”
“唉,跟你们说这些也不懂。”
“不被催婚的日子可真舒坦,你们这些天没少被念叨吧?”
……
这般炫耀自然招来“众怒”,丁夏时常看见他被一群人“围攻”的画面,忍不住笑问萧雅琴:“只要你一回来,建平就到处炫耀,他怎么这么欠揍呢?”
萧雅琴一脸无奈:“他就这德行。”
何止白天爱显摆,晚上更是缠人精——什么活儿都不让她动手,美其名曰“伺候”,伺候着伺候着,两人就滚到床上去了。
也不知他哪儿来那么多花样。
去年年夜饭在除夕,今年萧家打算提前一天,于是陆建平和萧雅琴带人去镇上供销社拉早就订好的年货。
丁夏几人留在厂里。
宝宝们被一群姑娘带着,完全不用操心。
周同志和刘同志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忍不住感叹:
“萧同志把这厂子经营得真红火,不比城里大厂差!”
“等咱们退伍了,也来这儿打工!”
萧京平知道他们是说笑,只笑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