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被废,心灰意冷之迹,那巫源曾经来找过我……”宇文擎陷入深深的回忆之中,
“他说,只要我按照他说的去做,太子之位、还有我的腿……他都会帮我办到,我那时候……万念俱灰,也确实动过心思,但是……他说,代价是你的母亲……那我宁可做一世的废人!”
他语气里满是沉痛,“后来,你母亲过世……我……我不敢接你回来,临渊……你能懂为父吗?”
谢临渊曾经确实心有愤懑,直到他有了琼华,有了孩子,父亲当时的计较,他怎会不知。
他上前,轻轻把手放在了他的肩上。
宇文擎抬头,
“临渊,你实话告诉本王,还有多少时间?”
谢临渊知道瞒不过去,深吸一口气:
“三年。或者……更短。”
宇文擎的手猛地收紧。书房内一片死寂。
良久,宇文擎才缓缓道:“所以,你留着巫源,不仅仅是为了钓出他的同党和仪式地点,更是因为……他是你破除这诅咒的关键?”
“是。”谢临渊点头,“凌老是这么推测的。唯有以正道之法破其邪功,才可能撼动逆转的契约。”
宇文擎闭上眼,半晌,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的杀意和……深藏的痛楚。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这件事,本王会帮你。巫源必须死,也必须死得‘干净’。”
他顿了顿,看向谢临渊,眼神是父亲对儿子独有的严厉和关切:
“但这段时间,你给我好好保重自己。王府的防御和追查之事,有本王和下面的人。非必要,你不要再轻易动手。你的命,不只是你自己的,还是琼华和两个孩子的。”
谢临渊心头一暖,郑重颔首:“儿子明白。”
父子俩对视一眼,许多话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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