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公孙羽与景恒齐声应和。
接下来白日,楚军依旧每日派士兵前往城前佯攻,重点攻打东门,柳峰每日都命战船驰援,时日一久,渐渐习惯了楚军的佯攻节奏,防备虽未松懈,却也少了几分警惕。而楚军大营之内,景恒已挑选出一千精锐,筹备了二十艘小型快船,装满火油、火种,士兵们每日深夜演练突袭之术,熟悉快船操控,静待夜间行动。
这日深夜,月黑风高,海风呼啸,潮水渐涨,正是突袭的绝佳时机。帅帐之内,吴起、公孙羽、景恒齐聚,神色凝重。
“今夜涨潮时分在子时,战船多会在亥时末归港歇息,此时船员疲惫,防备最松,可趁机行动。”公孙羽望着舆图,沉声道,“景恒率一千精锐,亥时初出发,乘坐快船潜伏在水道两侧,待战船归港进入水道,即刻突袭焚烧;我率两千士兵在水道外侧警戒,防备海港内剩余战船驰援;大将军率主力在东门外侧佯攻,务必吸引柳峰的全部注意力,待战船燃起大火,便趁机强攻东门。”
“计划周密,即刻行动!”吴起眼中闪过浓烈战意,高声下令。
亥时初,景恒率领一千精锐悄然出营,乘坐二十艘小型快船,借着夜色与海风掩护,朝着海港水道方向疾驰而去。快船轻便灵活,在海浪中穿梭,悄无声息,不多时便抵达水道两侧,士兵们将快船隐藏在礁石之后,手持火把,静待战船归港。
亥时末,海港内的八艘战船果然扬帆起航,朝着水道方向驶来,准备进入护城河休整。战船体型庞大,行驶缓慢,借着微弱的月光,缓缓驶入狭窄的水道。
“动手!”景恒眼中寒光一闪,高声下令。
隐藏在礁石后的楚军士兵即刻点燃火把,将装满火油的陶罐朝着战船投掷而去。陶罐落在战船甲板上,轰然碎裂,火油四溅,火把紧随其后,落在火油之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海风呼啸,火势迅猛蔓延,很快便将战船吞噬,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片海域。
战船上的庆军士兵猝不及防,顿时大乱,惨叫声、呼救声此起彼伏,船员们纷纷跳水逃生,却被冰冷的海水淹没,不少人被楚军士兵用弓箭射杀,葬身海底。八艘战船接连燃起大火,火光染红了夜空,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海港内剩余的两艘战船见状,想要扬帆驰援,却被公孙羽率领的两千精锐拦截,楚军士兵射箭阻拦,战船难以靠近水道,只能在海港内焦急盘旋。
东门外侧,吴起率领主力楚军高声呐喊,朝着东门发起猛攻,城楼上的柳峰见状,连忙下令守军全力抵抗,丝毫未曾察觉海港方向的异动。直至战船燃起的大火照亮夜空,浓烟飘至城内,柳峰才惊觉不对,抬头望去,见海港方向火光冲天,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好!战船出事了!”柳峰高声怒吼,连忙下令:“派士兵驰援海港,灭火救船!”
可此时楚军的猛攻愈发猛烈,城楼上的守军难以分身,驰援海港的士兵刚冲出城门,便被楚军射杀,根本难以靠近海港。柳峰心急如焚,望着燃烧的战船与猛攻的楚军,眼中满是焦灼,却束手无策。
“大将军,战船已焚,可全力攻城!”景恒率领精锐从水道方向赶来,高声喊道。
吴起眼中闪过厉色,高声下令:“全军出击,攻破东门!”
“杀!杀!杀!”楚军将士齐声怒吼,如潮水般朝着东门冲去。云梯、撞木朝着城墙、城门猛冲而去,士兵们奋勇向前,踏着同伴的尸体攀爬云梯,朝着城楼上的守军冲杀而去。
城楼上的庆军士兵见战船被焚,外援断绝,军心大乱,抵抗的意志瞬间瓦解,射箭的力道都弱了几分。楚军士兵趁机攀爬云梯,不少人已登上城楼,挥刀斩杀庆军士兵,城楼上的庆军节节败退,惨叫声不绝于耳。
景恒身先士卒,率领精锐朝着城门冲去,奋力推动撞木,朝着城门猛撞。“轰隆!轰隆!”撞木撞击城门的巨响震耳欲聋,城门上的木屑不断脱落,城门渐渐晃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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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峰手持长刀,亲自登上城楼督战,斩杀数名后退的士兵,高声怒吼:“守住城门者赏千金,后退者立斩!”
庆军士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拼死抵抗,与楚军展开殊死搏斗。刀光剑影交错,鲜血飞溅,城楼之上,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鲜血,尸体堆积如山。